,整个朝廷运转的机器可能会因此停摆,所以在弄清楚这里面的逻辑之前,李旦很少改。
“陛下英明。”稍微抬头,刘仁轨拱手道:“不过有问题便是有问题,陛下有什么不解,可以直接问臣和诸位宰相,无需顾忌的。”
“好,朕记住了。”李旦点点头。
刘仁轨起身,认真道:“臣告退!”
李旦点头:“左相慢走!”
刘仁轨再度躬身,然后迈步走出两仪殿。
……
李旦看着刘仁轨离开的背影。
刘仁轨刚才说的那番话,便足够让李旦对整个朝廷的掌控大大向前迈进一步。
李旦身体靠后,稍微抬头,轻声道:“信任啊!”
李旦信任朝臣,朝臣回报李旦的信任。
他这段时间的做事方法,算是真的拿到了回报。
还是那句话,高宗在世时,虽然武后掌握户粮,但实际上,用人的制度,是掌握在高宗手里的,他用的臣子,几乎每一个在后世都能被称上一句贤能。
刘仁轨,薛元超,裴炎,张文瓘,戴至德,郝处俊,崔知温,李义琰。
虽说这些人当中如今留在朝中的没几个了,但还是李旦的那句话,他们不在了,但他们用的人还在。
整个大唐的底蕴还在。
皇帝登基之后,最不该的,就是对百官充满猜忌。
所以,只要李旦敞开胸怀,百官自然会信任他。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有一两个人,心怀诡诈,也会被其他同僚排斥,甚至紧盯。
这就是大势。
也是阳谋!
“朝中的人心,关中的粮价,也算是都有进步。”李旦侧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范云仙:“传话英国公,让他明日觐见,朕要知道,他的长安十六卫的控制进行的如何了?”
“喏!”范云仙肃穆拱手。
李旦自回到长安之后,便让李敬业也知京畿兵马事,对长安的十六卫进行整肃。
长安很多事情,未必就比洛阳容易。
这些年,不管高宗和武后怎么清理,长安的十六卫都是关中门阀的根基。
不过对李旦而言,关中门阀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一旦有事,真正愿意不管生死出来抗事的,也就是他们了。
“走吧。”李旦放下奏本,起身道:“该去万春殿了,皇嫂那边还在等着。”
“喏!”范云仙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