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就是皇后。”李旦笑笑,道:“我们当年从长安前往洛阳之前,也没有想到一切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所以,很多事情,还需要皇嫂帮一帮皇后,皇后是天下女眷之主,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臣妾明白。”房氏认真福身。
大唐的皇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房氏当年做了五年的太子妃,里里外外这一套她全懂,她本来也是朝着皇后培养的。
刘瑾仪现在做了皇后,虽然说有宫中女官协助,但很多都是被动在做,不是主动在做。
她需要有个人教她什么时候,主动去做什么,才能真正的做好一个皇后。
等到房氏重新坐好,李旦才举起素酒道:“皇嫂平日里也可以往英王府走走,毕竟他们小辈兄弟们,将来也得相互照应些。”
稍微停顿,李旦看向殿外道:“不管如何,大兄,二兄,都有了香火祭祀,加上三兄和朕,也算是四脉齐全,如此,朕也可以告慰父皇了。”
房氏深深躬身,眼泪闪过一点泪光。
……
两辆白篷马车缓缓地从承天门而出。
房氏坐在最前面一辆马车中,轻声咀嚼:“章怀太子,章怀太子,四脉齐全,四脉齐全,皇帝好心机啊,嫡四脉,庶两脉,六脉齐聚,便意味着皇室安稳,天下人心可以安定了。”
房先忠挑开车帘,看了车外的三省六部一眼,然后又看了后面的马车一眼,这才回身对房氏说道:“陛下向来智计过人,在洛阳时,便是太后都没有察觉,陛下已经拉拢起了足够的力量。”
“女儿知道,洛阳时,不过是皇帝,裴相和太后,当裴相和太后翻脸时,便是陛下动手之时。”房氏点头,道:“陛下的时机抓的很准,太后小看他,他究竟抓住唯一的机会动手,一举功成。”
“陛下对天下事,向来看着很准。”房先忠轻轻点头,道:“从世家角度来看,先帝的四个儿子,孝敬皇帝,章怀太子,英王,皇帝,四嫡脉都在,偏偏孝敬皇帝和章怀太子的嗣子年纪太小,英王被废了一次,已经没有人再信任他了。”
李显被废。
前前后后最深层次的展现了他的政治无能。
除了想将李显作为傀儡的人,恐怕没什么人信任他了。
“皇室人多,天下人便不会想从其他诸王身上动歪心思,可偏偏皇室这边,各有各的情况,要么等上十几年,要么全力支持陛下。”房先忠停顿,道:“从这点来讲,皇帝的皇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