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才人。
房遗爱谋反案和武后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她进宫,也不会引起武后的丝毫警惕。
但房氏却可以通过她,一点点的影响皇帝,然后针对武后。
甚至杀了她。
“女儿!”房氏抬头,神色苦涩的看着房先忠:“女儿是上元元年,及笄之年,嫁给殿下的,在东宫五年,向来行事谨慎,对内按时问安从无差池,对外安抚诸王妃公主也尽己所能,为五年太子妃,上下称道,可是……”
“可是调露二年,同样上下称贤的太子就突然爆发了谋反案。”房氏咬牙,压着怒火道:“太子有没有谋反,别人不知道,女儿还能不知道吗?他就这么被诬陷废掉了,女儿也跟着被废了。”
李贤绝对没有谋反,这一点,房先忠心知肚明。
他那个时候是左金吾卫大将军,李贤在宫内宫外的事情,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可偏偏问题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东宫马厩,搜出了五百副盔甲。
这件事和房先忠是没有关系,所以,他才会被仅仅调任荣州刺史,郑州刺史,宋州刺史。
但李贤的事情,他说不清楚。
没人能说清楚。
因为很快,几乎是在转眼,东宫搜出的那五百副盔甲,就被太后在天津桥南被烧毁了。
任何想要调查为李贤洗清冤屈的人,都什么也查不到了。
所以,李贤被废。
房氏这个太子妃也跟着被废了。
“女儿和殿下在巴州几年,我们有过仇恨,有过抱怨,但最后我们都接受了,我们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可是,太后她又派人来了。”房氏咬牙,低吼道:“丘神勣来了,他逼杀了殿下。”
本来一切都过去了,但武后又来了。
她杀了李贤。
将所有的一切都毁了。
“丘神勣,丘神勣已经死了!”房先忠叹息一声。
“但太后还活着。”房氏摇头,说道:“她才是罪魁祸首。”
房先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且,女儿今年才二十五啊,阿耶。”房氏身体前倾,她还很年轻,而且容貌是天下上等,她看着房先忠,泪水长流:“阿耶,女儿才二十五啊,女儿和殿下,我们还有时间生育子嗣的!”
房先忠不知道为什么,泪水跟着流了下来。
是的,房氏才二十五岁,便是李贤,也才只有二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