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肃穆躬身道:“喏!”
以前的时候,因为先帝还未归葬,很多事情办起来束手束脚的。
现在,所有的束缚都没有了,反而需要他们全力运转。
“吏部!”李旦看向群臣之中。
吏部尚书韦待价站了出来,认真拱手道:“陛下!”
李旦点点头,说道:“吏部要开始为秋后的考核做准备了。”
“是!”韦待价肃穆拱手。
群臣全部凛然。
吏部考核官员,上等升官,中等同级迁转,下等降职或罢免。
这是关乎到所有官员生死的问题。
“朕在洛阳时便说过,今年秋收考核,一切以秋粮为主,秋粮丰收极为上等,秋粮不足为下等。”
稍微停顿,李旦道:“但里面的具体情况,需要吏部根据当地的旱情,和官员的行事,进行综合判定,然后考核!”
“臣领旨。”韦待价肃穆拱手,群臣则暗中松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考核上等者,过往诸事一概不究,考核下等者,降职,免官,下狱,朕提前都是说过的。”稍微停顿,李旦道:“朕这里再把话说的明确些,朕这里,不要无能的臣子,若是连地方都治理不好,那就能滚多远,给朕滚多远。”
李旦一声咆哮,殿中群臣齐齐躬身。
不过在场无人出言反驳。
因为这才是应该的。
他们都是从太宗高宗朝走过来的,心性都正。
高宗皇帝后期虽然有武后协助处置政事,但用人之权一直都在李治的手里的。
看看刘仁轨,戴至德,郝处俊,张文瓘,薛元超这些人,就知道,高宗一朝的风气不差。
皇帝要清除无能的官员,他们只会拍手称快。
巴不得皇帝将满朝的无能官员给清理干净。
当然,这些事也定下了调子。
吏部考核百官,只会根据这一点,而不会根据其他,这样,那些在武后时站在武后一系的官员,只要是有能力的,就都不会受到清洗,大家一视同仁。
该升官的升官,该罢免的罢免。
他们都是皇帝的臣子。
雍州长史张光辅,大理寺卿张楚金等人,齐齐松了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们是寒门出身,能够走到今日。
最不缺的,就是能力。
……
李旦点点头,对着韦待价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