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高原症的情况一日不解决,大军就一日不许杀入高原深处。”
李旦停顿,目光看向吐谷浑的位置,咬牙道:“你们要记住,我们要面对的吐蕃,多年以来,已经不再是那个来自高原深处的蛮族,而是有着相当文化,手中兵力在四十万以上,还有高原之利的强大死地,任何人都不许小视。”
看到皇帝如此模样,所有人都心中一惊。
皇帝向来神色从容。
刚才一番话,便是将一个强大的突厥都不放在眼里,但现在,对面吐蕃,却慎重到有些畏缩的地步。
众将士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想要说话反驳,但又说不出来。
薛仁贵,刘审礼,一个率兵五万,一个率领十八万,全部都战败在吐蕃手上。
换成他们,他们谁又能做得比先辈好。
但心中的不服依旧在那里。
“日后,大唐必然要和吐蕃再开战。”李旦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引了过去。
“但,方略要变,日后不许深入高原深处和吐蕃烂战,我们的方略,要从大刀阔斧的厮杀,转变为一小口一小口的蚕食,就比如在这里,青海南山口。”
李旦指向了青海南山口的位置,道:“日后大军杀入青海南山口,便要准备依托西南的沙珠玉河,东南的黄河作为天险防线,甚至在这里修筑城池,坞堡,然后稳定基地,开始适应高原症,等大军完全适应高原症后,再一步步的杀入。”
李旦将木棍指向了大非川的位置,认真道:“大唐想要彻底洗刷大非川之败的耻辱,就必须要一步步的来,而我们有一个相当的优势,当吐蕃人会用诱敌深入的方略引我们杀入大非川时,但我们却停留不动,趁着这个时间,修筑城池营寨。”
在场不少将领,眉头不由得一挑。
兵法的核心从来就是一句话,以强击弱。
“等到吐蕃人察觉不对,疯狂的杀过来的时候,这时候,就是我们以逸待劳的时候。”李旦眼底冷杀。
这一点,殿中不少将领都明白了。
皇帝或许从来没有领过军,但他的军事意识,却比在场的很多人都强。
或者可以直接说,皇帝是一名极度优秀的军事战略家,甚至是军事统帅。
“所以!”李旦抬头,直视诸将:“将来到了高原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真有人不顾一切杀出去,朕的确管不着,但是,余下留在原地的将领,不管前面是谁杀出去了,都不许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