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同样要谢过陛下!”
韦待价点点头,说道:“好了,先回府,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韦玄贞顿时警惕起来,躬身道:“喏!”
……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长安城中行走。
大街上人影如潮。
侧前方的东市里,喧闹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有更远一些的平康坊,慵懒的胭脂气已经散了过来。
整个长安城,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甚至繁华的余烬都散发了出来。
韦玄贞惊讶的看向韦待价,道:“弟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三年以来,长安总共也没下过几场雨吧。”
“是没有,今年算得上的,只有两场。”韦待价点点头,然后道:“不过这两场雨,一场是春种之末,一场是秋收之前,这两场雨,恰好解决了最重要的问题,所以,今年虽然天旱,但收成还可以。”
稍微停顿,韦待价接着道:“陛下自回京以来,便有多方举措,譬如从长安调一万将士至汉中,减少粮食损耗,又下诏减免关中洛阳粮税,改善粮道,又在秋收之前开仓放粮种种,长安的粮食立刻就跌了下来。”
一来是开仓放粮,二来是秋粮入库。
有最实在的粮食涌入长安街头,加上百姓对皇帝的期待,粮价自然跌得很快。
“陛下!韦玄贞咀嚼着这两个字,现在整个天下,里外谈的都是李旦,人们仿佛已经忘了李显。
韦待价下意识的扫了车内一眼。
车内只有韦玄贞和他。
韦待价这才继续道:“陛下贤明,治国能力出色,而且颇有手段,长安洛阳的十六卫,还有左右羽林卫,已经全部都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这个天下已经彻底是他的了。”
“弟明白,这是好事!”韦玄贞点点头,道:“弟听说过,陛下以庐陵王为英王,领冀州大都督,这并不容易,这份胸怀,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把李显放出来。
把一个刚刚做过皇帝,被软禁的,禅位给他的皇帝放出来。
而且授予了亲王爵。
这种胸怀,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尤其是大唐。
整个史书上也没有几个人能有。
皇权之争,不往死里猜忌就算不错了。
韦待价平静下来,看了韦玄贞一眼,低声道:“陛下心怀广阔是其一,英王的软弱无能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