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
一直都是她。
“当然,裴炎也有问题。”韦玄贞摇摇头,道:“这种事劝阻就是了,他手上掌握着整个朝堂,又有太后支持,又有先帝遗诏,这种事甚至可以直接找诸王,哪怕将为父贬为庶人,又何至于直接找太后废了陛下,说明在他眼底,他的重要已经超过了大唐。”
裴炎在天下的重要。
在他自己的心底,已经超过了皇帝。
“叔父的意思是说,裴相现在心中还有别的想法?”韦温敏锐的把握住了韦玄贞话里的核心,但随即他摇摇头道:“可裴相现在在朝堂上很低调啊!”
“那是因为这里是长安。”韦玄贞冷笑一声,说道:“长安是皇室根本所在,所以太后被困在宫里动弹不得,所以裴炎在府中老老实实,但你看看明年陛下一旦东巡,长安的老臣被留在长安,裴炎到了洛阳,一样目中无人。”
裴炎为什么在长安老老实实。
不仅是有刘仁轨,还有诸王公主。
要知道,诸王公主的府邸在洛阳只有府邸,而在长安,整个王府、公主府的护卫都在。
更别说里外勾连。
不知道多少人是毫不迟疑的站在皇帝一边的。
而且,洛阳距离闻喜极近,闻喜裴氏在洛阳也算半个地头蛇,但是在长安,他们的力量要薄弱许多。
甚至就是裴炎,也未必在长安的闻喜裴氏当中能够一言九鼎。
当然,还有武后。
武后只要还活着,哪怕是被囚禁后宫,但裴炎一样不敢乱动。
谁知道什么时候,皇帝被逼到墙角,会不会将武后给放出来。
武后才是让所有人不敢动的最后原因。
……
“等着吧,到了明年四月,皇帝东巡,洛阳必然会再生事端。”韦玄贞抬头冷笑,说道:“裴炎不会任由陛下就这么一步步的侵蚀他的权力,最后将他变成仅仅一个中书令的。”
“叔父!”韦温神色谨慎,低声问:“叔父可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能做什么。”韦玄贞叹息一声,说道:“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到明年四月,然后看皇帝和裴炎再起争执。
那个时候,要么皇帝杀了裴炎,要么裴炎杀了皇帝,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炎的性情就是那样,尤其是已经有了一次废皇帝的经验。
一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