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安,说到底就是在威胁人的,有朕在,有这八万士卒,谁还敢在长安动什么歪脑筋,而且,一旦北边的战事结束,他们也就回来了。”
苏良嗣略微迟疑,但还是拱手道:“臣领旨。”
李旦转身看向刘仁轨:“去信给太原郡公,长安有五千骑兵在,同时告诉平原郡公,在洛阳还有两千骑兵,随时听从调遣。”
“臣领旨。”刘仁轨肃穆拱手。
“这七千骑兵,朕希望他们能在关键时刻,给突厥人沉重一击。”李旦抬头,轻声道:“只有将突厥人打疼,我们才能获得喘息之机。”
“是!”
李旦稍微抬头,说道:“第三,全面整顿长安洛阳内外各工坊,弩弓弩箭的打造要重新归入正轨,这些东西,才是大唐将士能够在战场上纵横的根本。”
“臣领旨。”苏良嗣沉沉拱手。
“补一句。”李旦抬头,看向殿外道:“朕知道,以如今的情况,军械制造已经异常的熟练,无需再多改,但兵部还是要和诸司,商议进行弓弩的改良。”
稍微停顿,李旦道:“先改良,然后小规模制造,可行再大规模通行。”
苏良嗣眼睛一亮,随即拱手道:“喏!”
“好了,就这样吧。”李旦对着苏良嗣点点头。
苏良嗣拱手道:“臣告退!”
……
刘仁轨看着苏良嗣离开,拱手道:“臣见陛下对军中诸事似乎多有了解,为什么对于漠南道战事,只是提供军械粮草,于大军行战,并不干涉?”
“朕有几斤几两,朕自己是知道的。”李旦笑笑,道:“在武德殿纸上谈兵,或许可行,但真要到了战场上,千万人行军作战,情报搜集,情报分析,情报汇总,还要做出决断,就不是朕擅长的了!”
李旦停顿,道:“草原水草变化太快,就是身在其中都不能及时透彻,更别说朕远在千里之外了。”
刘仁轨笑笑,拱手道:“起码陛下知兵事。”
“朕也不过是站得高一些而已。”李旦感慨一声,然后道:“朕在武德殿说的那些东西,政事堂议的如何了?”
“多数是可行的,不过有些细节需要调整。”刘仁轨认真拱手。
“天下沉重啊!”李旦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就是他不愿意轻易改革的东西,大唐现在太虚,虚不受补,一旦改革,触及到各方面的利益,立刻就会反弹。
现在只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