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上阁而去。
殿中群臣相互对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皇帝在朝堂的威严,越来越重了。
……
立政殿。
李旦轻轻的靠在了刘瑾仪的怀中,闭着眼睛歇息。
刘瑾仪双手按压李旦的头顶。
轻柔的手指在发根之间移动,让李旦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殿中所有宫人内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旦才睁开眼睛看向殿外。
殿外一片黑暗。
“来人,掌灯!”刘瑾仪的声音从李旦身后传来。
李旦依旧躺在刘瑾仪怀中。
“皇后。”李旦轻声开口。
“陛下!”刘瑾仪稍微摸了摸李旦的额头,低声道:“陛下怎么这两日情绪不振,妾身还以为陛下是病了呢?”
李旦淡淡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过两日,皇后就知道了。”
“好吧。”刘瑾仪神色认真起来,说道:“还有诸妃进宫之事,人已经大体筛选好了,陛下看看何日让人进宫?”
新皇登基,选良家女充实后宫。
这是武后以皇太后上奏的奏本。
李旦准许。
一来这是正事,二来也能彰显武后在天下间还有话语权。
让朝堂当中的很多人安心。
“八月二十三吧。”李旦停顿,说道:“先过了八月十五,让她们在家中和家人最后团圆,还有,八月二十一,朕要祭祀献陵,一切放在那之后吧。”
“是!”刘瑾仪肃穆躬身。
……
七月二十七,秋风高爽。
长安西北百里之外。
九嵕山,昭陵。
朝中百官神色肃穆。
这里是昭陵,是太宗皇帝的沉眠之地。
甚至有些人的先祖,就陪葬在这里。
甚至有的人,希望自己死后,也能够陪葬昭陵,比如刘仁轨。
他不希望陪葬乾陵。
因为他知道,将来武后也必然会陪葬乾陵,这意味着即便到了地下,那边也不会安宁。
但可惜,他没得选。
刘仁轨跪在百官最前,在他的身后,百官密密麻麻的从山腰排到了山脚。
一身上玄下纁十二章衮龙袍,头戴白玉十二冕旒的李旦,将镇圭插在腰间,跪倒在祭庙蒲团上。
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