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熟悉政事,所以,天下事,朕按父皇遗诏来,以裴相,郭相,还有刘相为辅政大臣,一切不变。”
“陛下!”裴炎,郭正一,刘景先齐齐站出拱手,群臣无比惊愕的看着李旦。
李旦摆手,说道:“这些事情,朕在洛阳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次,并且这几个月,也一直是在这么做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月的这些事,朕又何至于再说一次,所以……”
李旦转身走上丹陛,最后站在丹陛之上,高声道:“都去做事,不要弄乱七八糟的构陷攻击之事,朕的天下,父皇的天下,朕和父皇都知道该怎么做!”
群臣齐齐俯身,高声道:“臣等谨遵圣命,陛下万年,大唐万年!”
李旦看着群臣,神色从容平静。
这一次的风波,压下去了。
……
夜色初拢。
李旦站在两仪殿外,看着迷离的长安夜景。
一声感慨。
“裴相知道吗,朕在相王府的时候,虽然少有出门,但偶尔也前往东市,西市,平康坊,还有大慈恩寺,曲江去转一转,甚至偶尔夜间,会住在曲江池畔的庄园中。”李旦伸出手,轻声道:“但自朕登基以来,距离这些越来越远了。”
裴炎站在李旦侧后,拱手道:“陛下为天下主,一切自然要抉择取舍。”
李旦点点头,叹息一声,然后转口道:“此番的风波,朕预料到了,韦氏,雍王府,还有这些年受到母后冤枉构陷的朝臣后人,甚至整个关中一脉,都是试图通过朕的手,来掀起一场风波。”
“是!”裴炎拱手,说道:“他们于陛下,还是不够敬畏。”
“是啊,敬畏。”李旦感慨一声,然后说道:“裴相,你觉得换成是母后,她会怎么做?”
裴炎低头,稍微迟疑,但还是拱手道:“杀!”
李旦笑笑,说道:“是啊,一个杀字,多么简单啊!”
“陛下,太后之法……”裴炎刚想要说什么,李旦直接摆手,止住了他。
“母后之法,杀人容易,但伤害深,而且杀人一开始,就需要层出不穷的杀人下去,这不是解决之道。”李旦点点头,说道:“朕明白。”
“是!”裴炎不由得松了口气。
“所以,这一次,朕原本想的,是需要多费几番力气,才能将事情解决,让人心安定下来,谁知道。”李旦有些笑,说道:“谁知道出了一个吉顼,他竟然直接诬陷平原郡公谋逆,所以朕果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