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小的力气,平定天下四方。”
“这一套其实已经有成了。”李旦摇摇头,说道:“当年赵德言在颉利手下,试图所行的不就是这一套吗,最后的结果是突厥内乱,被大唐轻而易举的击败,以致于颉利在两仪殿为整个大唐演舞。”
众人眉头一挑,当年的事情立刻涌入心底。
刘仁轨看向李旦,说道:“原来陛下是从这里得来的灵感。”
“嗯!”李旦点头,然后感慨一声道:“这一套实际上应该坚持施行下去,但皇祖父和贞观群臣还是更多的用了羁縻州的办法,让一切回到了旧制,如果一切用了新制,就算他们再度背叛,现在怕是自己打起来了。”
听到李旦这么说,在场众人不由得会心笑笑。
“但,朕更在意的,是他们对百姓的影响。”李旦眼神冷静,清醒道:“朝鲜都督府所行的,不仅是一个壳子,而且还要深入到地方县乡,哪怕仅仅东施效颦,但这一点改变,足够让朝鲜都督府的百姓比新罗百姓要好过很多。”
大唐的体制,是数千年来最适合如今天下、能对百姓最好的体制了。
即便是李旦要做,也必须等到这套体制将国力恢复过来,然后他打破一些限制,将大唐的国力推向更高,但根本的体制是不会变的、
甚至他自己现在就不动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裴炎这些最熟悉这套体制的人,将大唐的国力最快的恢复过来。
天下三百六十州,制度的运转,远远超过李旦一个不熟悉它的人进行的改革。
哪怕是最好的改变,也需要时间。
“他们熟悉了这一套体制,将来大唐治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能最快安定下来。”刘仁轨点点头,说道:“这样的话,从贞观年间,到仪凤年间,太宗皇帝和贞观群臣失败的改革,就被我们改过来了。”
刘仁轨一句话说完,殿中群臣顿时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裴炎才轻叹一声,然后对着李旦拱手道:“陛下,臣去忙了,此事有后续,请陛下随时唤臣!”
“陛下!”郭正一、刘景先、王德真等人神色复杂的拱手,道:“臣等告退!”
李旦点点头,说道:“好。”
众人再度拱手,然后转身退开。
刘仁轨留在最后,对着李旦拱手道:“陛下此法若是有成,老臣于地下见了太宗皇帝,也是心中无憾了。”
李旦点点头,刘仁轨拱手告退。
李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