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想出这么多的办法来。
“当然,还有一个法子。”綦连耀平静下来,说道:“新年夜,按照惯例,皇帝是要临朱雀门与民同乐的,若是能够混到皇帝身边,然后趁着平康坊大火,刺杀皇帝……”
“那大唐就彻底乱了。”噶尔·弓仁缓缓点头,对着綦连耀拱手:“阿叔在大唐多年,果然非同一般。”
綦连耀摆手,道:“一切也没那么容易,越是到年底,长安城的盘查就越是严格,尤其是防火,更是一等一的大事,长安城这些年灯笼之事不少,但最后偶尔死一两人而已,什么时候听过起大火死百十人的大事。”
噶尔·弓仁一愣,然后缓缓摇头:“没有。”
“值得史书记载的都几乎没有,更别说值得皇帝知道的了。”綦连耀叹息一声,说道:“就说平康坊,平康坊最防火的,不是官府,而是各家教坊司和各家人家,他们自己就最怕起火。”
噶尔·弓仁缓缓点头。
一起火,他们必然受损。
“所以,想要让平康坊起火,我们首先要小心不被这些人发现,然后是官府,最后是行人。”綦连耀叹息一声,说道:“能去平康坊游逛的,都不是一般人,看到不对,立刻就会惊动官府,所以,我们的手脚,必须隐蔽到不被人发现。”
噶尔·弓仁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烦躁,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讲,还是要做的,先做再说。”
“嗯!”綦连耀点点头,然后神色认真道:“阿叔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一旦平康坊起火,长安城必定宵禁,五郎君尽可能当夜离开长安城,不然你被抓住,麻烦就大了。”
噶尔·弓仁轻轻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我们要做好最后的准备。”稍微停顿,綦连耀说道:“就算是我们失败了,皇帝也不过是得到了一个天可汗的称呼,吐蕃就算正面对上就怕什么,一切归根到底,要以刀槊论强。”
“嗯!”噶尔·弓仁点点头,突然间他放松了起来,厮杀他是不怕的。
“好了,说说我们的对手,雍州长史张光辅,大理寺寺卿张楚金,这两人都是太后的人,寒门出身,但极有能力……”綦连耀细细的说了起来。
……
两仪殿中,铜炉薪火。
李旦坐在御榻上,看了一眼两侧的群臣,
刘仁轨,郭正一,裴炎,郭待举,王德真,刘景先,魏玄同等三省宰相分列两侧。
其后除各省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