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内忧外患,朝中也没人出来说李旦做的不对。
毕竟去年的时候,差点就饿死人了。
“臣领旨。”苏良嗣拱手,然后退回班列。
李旦微微点头,看向群臣道:“垂拱二年彻底开始了,天下百姓还在新年春节的欢度之中,但朝中百官要率先清醒过来,去年虽然冬日有雪,但夏日的旱情不会那么简单过去,都要用心治理旱情,明白吗?”
群臣齐齐拱手道:“臣等谨遵圣谕,陛下万寿无疆。”
李旦点点头:“好了,退朝吧。”
群臣再度拱手:“臣等恭送陛下!”
李旦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
今年一年,他治理天下,就靠眼前殿中这些群臣了。
也不知道,这一年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
夜色深沉,皇宫寂静。
立政殿中,李旦由宫妃脱下外袍,洗漱过后,然后才在皇后的服侍下,穿一身中衣,躺在了龙床上。
帷帐落下,内部空间之内,只剩下李旦和刘瑾仪。
李旦轻轻闭上眼睛,然后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彻底放松了下来。
刘瑾仪靠在李旦身侧,低声道:“陛下这个年也完全没有歇息好。”
李旦笑笑,搂住刘瑾仪道:“朕是皇帝,朕是天下,朕在动,就等于天下在动,朕在为天下变得更好而努力,便意味着天下也在为天下变好而努力,天下变好就在朕变好,所以朕累点也是值得的。”
“嗯!”刘瑾仪轻轻握住李旦的手,神色中依旧有些担忧。
李旦靠在刘瑾仪脸颊侧畔,低声道:“不必担心什么,朕这个皇帝运气还是很好的,上面有母后在,四方又有新罗,突厥,吐蕃,六诏的威胁,天下旱情尾声还没有过去,内外压力不少。”
李旦抬头,轻松的说道:“父皇留下的这批臣子,起码还是知道天下轻重的,内外压力之下,都用心在解决天下问题上,并没有多少争权夺利之事,朕带好头,他们自然能做好剩下的事!”
“嗯!”刘瑾仪点点头,侧身抬头看着李旦的侧脸。
她知道,朝中不是没有人想要争权夺利,但他们争权夺利的对象直接针对的就是裴炎这个中书令,所以奏本很快就会到李旦的御案上。
但这些奏本全部都被李旦压了下来。
甚至有些过分的官员,会被李旦直接调到地方去。
如今天下多事,有的人不思做事,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