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意游玩,但出上阳宫就算了,外面风大,朕不想看到出事情。”
上官婉儿躬身道:“是!”
李旦抬头,继续道:“各种时令水果,新鲜的牛羊肉,让最好的厨子在上阳宫那边伺候,保证母后在洛阳这半年能过得更好。”
“是!”上官婉儿神色稍微放松。
皇帝是四月抵达的洛阳。
去年因为高宗皇帝归葬,所以五月就返回了长安,今年按照正常之时,他应该在秋收彻底完成之后,才返回长安,那基本是八月十五之后的事情了。
李旦想了想,继续道:“侍奉上阳宫的御医,将他全家人都送到上阳宫外好好安置,需要什么,全部都送过去,尽量少和长安城接触。”
李旦停顿,轻声道:“朕真的不想大开杀戒。”
“婉儿明白。”上官婉儿沉沉躬身。
“最后,撤掉母后的凤辇。”李旦摇头,道:“没有了凤辇,这样,就什么事情就都不会有了。”
武后年纪大了,出入的时候,多靠凤辇抬行。
一旦没有了凤辇,就算能在李旦的视线之外暗通消息,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权力是什么。
驱使他人为己所用,但单纯能驱使他人,但却落不了自己身上,这份权力就跟不存在没区别。
武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自己。
“是!”上官婉儿福身领命,她虽然不明白这里的道理,但她知道,一旦没了凤辇,武后就出不了上阳宫,若有人强行为之……
上阳宫又没有辇,坐在辇上的,必然不是武后。
……
李旦从主榻上起身,走下丹陛,走到了殿门之前,侧身问:“窦妃和豆卢妃,还有郑妃都安置妥当了吗?”
李旦东巡,带了三名妃子。
窦妃和豆卢妃,还有郑妃。
上官婉儿点头,说道:“窦妃住在了大仪殿,豆卢妃在同明殿,郑妃在仙居殿。”
略微迟疑,上官婉儿低声问:“大仪殿是陛下原本居所,如何让窦妃住进去……”
李旦摇摇头,说道:“那里原本就不该是朕所待之处,继续留恋,消息传扬出去,难免会让人以为朕在留恋旧时恩怨,这不是什么好事,朕离开那里了,说明一切过去了。”
一切都翻篇了,过去的一切恩怨都翻篇了。
人心才能全部安定下来。
“至于窦氏。”李旦看向大仪殿的方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