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白马寺。
说实话,一个白马寺的土地,于整个河洛而言,是微不足道的。
“他们会尽可能的影响洛阳县的官吏,雍州府的官吏,户部的官吏,甚至是影响陛下,赞同或者默许此事,最后将这件事糊弄过去。”裴炎一眼看透了白马寺的算计。
和尚们的那点想法,在多年争斗的宰相们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李义琰跟着拱手:“陛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白马寺之事如果处理不妥当了,河洛的世家,乃至于寺庙,就都别想顺利进行了,这一次陛下所行大策,也就是烟消云散了。”
……
李旦拳头顿时握紧,他眯着眼睛看向裴炎道:“裴相,明年和突厥的战事,还有和吐蕃的战事,要预备灾荒,要保证朝廷的运转,百官和军中薪饷……”
李旦说一句,裴炎道心口就沉一分。
“所以这一次河洛还返百姓土地,卿觉得需要达到这三年出卖出去的几成,朝中才能准备妥当?”李旦眼神凝重。
裴炎拱手,认真道:“陛下,一切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若是要准备妥当,臣以为,起码得八成之上,甚至达到八成五方可!”
“九成。”李旦开口,淡淡问道:“九成可行否?”
“难!”裴炎低头,无奈的拱手道:“一来,有不少百姓,即便是今年秋后丰收,怕是也攒不出赎回土地的钱粮来,二来,佛门有佛法可以劝说百姓不赎回土地,世家也有世家之法,最后愿意赎回土地的百姓不多,三来还有官吏……”
李旦摆手:“卿方才说过了。”
“是!”裴炎沉沉拱手,这些问题原本就是他们的预料当中,所以原本就留有余地。
“白马寺的事情处理不妥当,方方面面都进行不下去。”李旦冷笑一声,然后他收敛神色道:“朕原本想让所有人都好过些,但现在别人不想让朕好过,那就别怪朕了,英国公!”
“臣在!”李敬业站出拱手。
“洛州刺史府,一共十九县,十二万户人口,对吗?”李旦冷声问。
“是!”李敬业呼吸稍重。
“今年秋收,整个洛州,每四百户,设一乡学,每县依照人口,设置足够多的乡学,让良家子弟可读书识字。”李旦停顿,道:“每县的县学,今年开始做准备,明年招生要翻一倍,洛州太学,招生加三成。”
“臣领旨。”李敬业没有犹豫,直接拱手。
“儒家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