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注目起来。
一旦确定旱情过去,大唐江山将重现鼎盛。
这对人心异常重要。
冯齐整躬身,说道:“大灾已过,但还需警惕小灾,河洛诸水之地,自然灾情轻缓,可说完全过去,但关中,想要到风调雨顺之年,还有一两年。”
李旦满意地点头,说道:“大灾已过,便是天时向朕,天时向大唐,至于小灾,那是天地对朕的警示,对大唐的警示。
朕和诸卿自不会懈怠,一点点用心治理天下,然后趁着日后天时安顺的几年,将大唐治理的更加鼎盛。”
内外群臣,无数卫士,齐齐跪倒,高声道:“天佑大唐,天佑陛下,大唐万年,陛下万年!”
李旦侧身,抬手:“都起来吧,朕与真人说上几句私房话。”
“喏!”殿中文武百官齐齐起身,躬身退出殿中。
……
殿门紧闭。
一时间,只剩下李旦和冯齐整,还有两名藏身暗中的道门羽士。
李旦神色终于放松下来。
冯齐整坐正,手摆拂尘,稽首道:“天下逐渐恢复,人心更向陛下之身,如此一来,白马寺那边的压力就更大了。”
李旦点点头:“白马寺终究身处河洛,这些日子以来,朕听闻,他们都旁敲侧击的找到不少官员家中女眷,试图通过她们,来影响那些官员,但可惜,那些人官位不高,奏本甚至在政事堂就被打了回去,而且,吏部那边已经记了他们一笔。”
看不清什么对大唐有利,对朝堂有利,这样的官员,根本有更上升的价值。
“看来陛下这段日子耳根清净不少。”冯齐整不由得笑笑。
李旦摇摇头,道:“朕对白马寺的看法,实际上越来越差,为了一点俗事,弄的满城风雨,浑身泥垢。”
高人自当有高人之象,但白马寺的那些僧人,高人之象全无。
冯齐整平静下来,看着李旦道:“佛讲超脱,但超脱何以之难;佛求觉悟,但觉悟之法艰涩无比,所以佛门多以无求制有求,更有下者,以求少制求多!”
“人入泥泞,站在岸边之人,让你献祭,才给你一根苇草,细且脆,一抓就断。”李旦抬头,轻松道:“但世上,很多时候,连这一根苇草,都小心翼翼的抓着,然后继续在泥泞中沉沦,同时还要不停献祭。”
“这就是佛!”冯齐整侧身看向一侧的嵩山神像,道:“神比佛浅一些,若神无用,世人尽可弃之,但佛……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