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空气,武后才像是活过来一样。
武后目光扫过李旦,一抹闪光从马侧掠过武后的眼底。
那是一把横刀。
武后自然明白,李旦持刀的想法,他是在针对她。
但是,武后却敏锐地把握到了一些东西。
她轻轻低头,眼底闪过难以控制的笑意。
皇帝还是年轻啊,年轻锐气。
这才是皇帝啊!
深呼一口气,眼底的欢喜慢慢的被意志锤散,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武后的眼底已经满是幽深。
武后侧过身,看向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的李旦,问道:“皇帝,裴相回来了吗?”
李旦侧身,对着武后躬身道:“是的,母后,裴相前日刚刚从河北归来,河北事情母后是清楚的,比较麻烦。”
武后点点头。
在河北各地的折冲府和边军当中,充斥着大量的胡人。
不过这些胡人基本都是熟胡,甚至他们已经不认为自己是胡人,认为自己是唐人。
可偏偏这些胡人占据着大量的土地,又不用交税,偏又因为他们是府兵边军。
很多时候,需要河北的赋税去供养他们。
河北大量百姓没有土地,没有前途,但却要承担巨量的赋税,那里的矛盾很深。
但这是从大唐开国以来就一直不停的沉淀下来的宿疾,而且问题越来越严重,谁也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什么时候爆发。
武后转过话题,问道:“今年秋收如何?”
秋收这几天才彻底收尾。
“不错。”李旦笑了,看向整个天地道:“除了关中以外,基本天下丰收,甚至就连关中,旱情也已经是尾声,渭水水位一个夏天没有降过,同时各地的井水也是奔涌,加上各地大力兴修水利,关中的秋收已经摆脱了旱情影响。”
关中今年没有旱情,虽然不至于说丰收,但也是正常年份。
武后感慨一声,道:“若是先帝在的时候,该是多愿意看到这一幕啊!”
“是啊!”李旦点点头,神色唏嘘。
李治一朝,本来不应该以那样的结局终结的,如果没有两年大旱,大唐能够最大程度的打垮突厥人,甚至安西也会极尽的稳固,整个天下都会积极向上。
不过那样的话,李治也就不用东巡了,李显在长安即位之后,他的位置也就会很稳。
武后没有机会,李旦也没有机会。
武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