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享太庙的要求是最严格的。
配享高祖庙庭的,只有周国公武士彟一个人。
配享太宗庙庭的,也只有六位功臣,房玄龄,高士廉,屈突通,李靖,杜如晦,魏征。
现在轮到高宗庙庭了,这份名单该怎么论,是多是少,恐怕到时候也必然是朝臣争夺的重心。
不过很多人这个时候的心思都平静了下来。
配享太庙这种事,可不是他们能想的,甚至他们的师长,恐怕都不一定有这个资格。
“对了,之前朕和裴相,还有左相,一起研究诸功臣绘形图像安排之事。”李旦看向群臣,说道:“诸卿都知道,凌烟阁有三层,其中第一层为贞观二十四功臣绘像,全部面北而立。
父皇将皇祖父的绘像挂到了北面的墙壁之上,让皇祖父即便是故去之后,也能在凌烟阁和他的功臣同在。”
稍微停顿,李旦感慨道:“朕这里自然也是一样,父皇的绘像也会送入凌烟阁中,不过这就带来一个问题,若将父皇和他一朝功臣的绘像放在凌烟阁二层,那岂不就成了父皇位于皇祖父之上了。”
群臣不由得微微哗然。
大唐,上下便代表等级制度,有的时候是很严格的。
“可若是将父皇和他一朝的功臣放在第一层,那皇祖父一朝群臣的绘像就得搬动,送入到第二层。”李旦看向刘仁轨,问道:“左相,你是要入凌烟阁的,这个问题你如何看?”
刘仁轨站了出来,神色无奈。
之前,他和裴炎,陪着皇帝一起在凌烟阁中,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
“陛下!”刘仁轨拱手,说道:“按作法来讲,将贞观功臣直接移至三层最为妥当,这样,高宗一朝,甚至陛下一朝,就都有空间空出来。”
裴炎跟着拱手,无奈的说道:“但这样一来,贞观功臣的画像就要移动,而贞观群臣的画像如今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多少都有些问题,一旦移动,恐怕会伤及画像,让他们更难保存。”
群臣轻轻哗然,他们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贞观群臣的画像距离当年已经过去了四十年,就算保养的再好,四十年的时间,也必然要出问题。
如今一移动,万一谁的画像裂了,怎么算。
万一,太宗皇帝的画像裂了。
又该怎么算。
“砰砰!”李旦轻轻的叩叩御案,群臣立刻安静了下来。
李旦想了想,说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