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待价拱手,说道:“回陛下,一切当以雍州府开始!”
雍州长史张光辅站出,拱手道:“臣在!”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光辅身上。
开始了。
……
转眼,已经是十一月下。
长安,胜业坊。
汾阴县公府。
后堂之中,火炉熊熊。
薛元超看着少府监弄出来的火炉,还有里面烧着的蜂窝煤,以及用泥糊着的竹制管道,感慨道:“某这才几年没回长安,长安就变化这么大了。”
裴炎坐在左侧上首,看着角落里的火炉,摇头道:“这是少府监新弄出来的东西,只在少数重臣府中有,还没有推广在长安城,不过用多了,实际上也和普通的煤炭没有区别。”
薛元超有些无奈地看了裴炎一眼,说道:“你啊,很多事情总是不够细心。”
裴炎摇头,说道:“很多时候,细心是容易被忽略的,但是果断的前行,披荆斩棘,却反而最容易达到目的。”
薛元超摇摇头,转口问道:“景先今年留守长安,你回来之后,觉得变化大吗?”
裴炎抬头,看向薛元超,说道:“是有些变化,但察觉不出来,陛下从来没有让我等陷入意见分歧的境地,而且在政事堂中,刘相也是多支持弟的。”
薛元超低头,说道:“今年在长安,皇后和景先没有多少接触,但是皇后的侄子们,和景先家族的子弟们往来却是不少,毕竟再怎么说,他们都有血缘在那。”
都是刘邦的后人,里外可说的很多。
稍微停顿,薛元超说道:“现在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明年二月之后呢,明年二月陛下就要亲政了,你,正一,还有景先,你们就都不再是辅政大臣了,你们要开始避嫌了。”
刘景先,郭正一,还有裴炎,虽然都和薛元超有关,但实际上他们能走在一起,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是李治遗诏所立的三位辅政大臣。
但明年二月,辅政到期。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要巨变的。
那个时候的变化,将比任何人想到的还要大。
裴炎怎么办?
他何以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