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今夜不要来不要来,你还是坚持要来。”
刘瑾仪靠在李旦胸口上,轻声道:“妾身就是知道明日支持不下来,所以,今夜才要来。”
刘瑾仪抬头,看着李旦道:“明日就是垂拱三年了。”
“是啊,明日就是垂拱三年了!”李旦轻声感慨。
一入垂拱三年,他亲政的脚步就会越来越近。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唐和突厥之战。
这是李旦彻底立足的关键一年。
甚至可以说是要命的一年。
这一战,他只能胜,不能败。
李旦轻轻抬头。
夜空之上,繁星无数。
莫名的,李旦安心轻松的笑了。
……
时过子时,爆竹之声在洛阳城中响个不停。
周国公府。
武承嗣坐在后院,一人静静的喝酒。
前院当中是妻儿的欢笑声。
武承嗣放下酒杯,抬头。
垂拱三年了。
垂拱二年一整年,他都被禁足在家中。
不过仅仅是他被禁足罢了。
他的夫人,还有儿女,是都可以随意出府的。
武承嗣感慨一声。
马上就是垂拱三年二月了。
皇帝登基满两年。
两年,太后不再有垂帘听政之权,甚至就是裴炎,在人事,财政等方方面面都权力也要缩水,大量的权力要归于皇帝之手。
太后彻底归于后宫,没人能再威胁到皇帝。
这样,或许对武承嗣是好事。
他对皇帝没有了威胁,或许不用再被禁足,或许他也可以有机会做个顺臣。
毕竟一年半时间,皇帝对他只是禁足,其他官职什么都不算事,而其他的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离开洛阳,离开皇帝的视线,在边远之地安静的过一辈子,也是好事。
武承嗣闭上眼睛,然后叹息一声,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走过长廊,进入书房。
武承嗣转身关闭房门,然后走到西室。
站在书房桌案之后,武承嗣铺开纸张,研墨提笔,落笔就要写什么。
然而就在落笔的一瞬间,武承嗣牢牢的停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抬起头,看向窗户缝隙。
一时间他有些犹豫。
就在这个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