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死死的盯着武承嗣。
洛州司马弓嗣业,左金吾卫中郎将弓嗣昭。
两个人这两年一直负责洛阳城中治安。
武承嗣摇摇头,叹声道:“我的那些人手,我都不确定谁可信不可信,尤其是嗣业和嗣昭,皇帝对他们信任极重,你想要动摇他们,很难。”
“这就是在下的事情了。”武清源神色平静,眼底满是自信。
武承嗣惊讶的看向武清源,他略微沉吟,然后问:“其他的呢?”
“没有其他的了。”武清源眼中充满迷茫,但随即,他就认真道:“所有的一切,都等见到太后之后,一切由太后所定,毕竟该如何让太后掌权,甚至是杀死皇帝,只有太后知道该怎么做。”
武清源虽然是密卫,武承嗣虽然是周国公,但他们离开朝堂核心太久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往哪方面用力。
“好。”武承嗣点点头,道:“一切听姑母的消息。”
武清源略微沉默,然后问:“洛州新任长史萧守规,周国公对他有什么看法?”
武承嗣抬头,皱眉道:“兰陵萧氏的人,他们不是母后最恨的人吗?”
武清源点头:“明白了,他们是最恨太后的人!”
武承嗣抬头,要说什么,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周国公放心,在下会谨慎的。”武清源看向武承嗣,摇头道:“就是国公这里,在下也是观察了半年,才瞅在今夜所有人都放松的时候,才来见国公的,所以国公可以放心,在下绝对谨慎。”
武承嗣彻底放心下来。
但随即,他心底的火就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他的仕途,他的未来,他还有机会。
……
长安,太极宫。
朝阳初升,洒落在太极殿前台阶上。
太极殿中,群臣齐齐叩首:“臣等参见陛下,恭贺陛下新年安康,陛下万寿无疆。”
声音轰响,直传丹陛之上。
李旦一身上玄下纁十二章衮龙袍,头戴白玉十二冕旒,坐在御榻上,心中感慨一声。
垂拱三年,正月初一。
李旦看向一侧珠帘之后,一身凤袍的武后,然后看向一侧的门下省典仪。
门下省典仪立刻上前一步,高呼道:“兴!”
“谢陛下!”群臣再度叩首,然后起身持笏肃立。
门下侍中、建兴郡公刘景先肃穆持笏从百官之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