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师兄离寺甚久,为何不见回返?”义净严肃地躬身。
德感笑笑,说道:“法明在长安有他自己的事情。”
义净抬头,轻声道:“方丈,不会是什么掉脑袋的事情吧?”
德感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好笑地说道:“你为何如此说,法明一个人在长安,能做什么出格之事,不要胡思乱想。”
“弟子也希望自己是胡思乱想,但方才皇帝说了一句话,只有吃粮食,才能活下来,这话似乎颇有别意,再联系寺中诸事……”义净的话说到一半,德感直接摆手,打断他。
德感看着义净,认真问:“你有没有问过寺中其他人,皇帝这句话,是不是在说天下人一切以粮食为根本,吃完粮食,吃饱饭才能活下来,尤其今年天下事多,更需要有充足粮食,所以皇帝才会因时感慨?”
义净一时间愣住了。
德感走过来,拍了拍义净的肩膀道:“法明的事情,是生是死,和你我无关,和白马寺,也无关,成或不成,动或不动,都是他的事情。”
义净看着德感,随后看向释迦牟尼佛像。
佛祖,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