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手,眼神中既是痛恨,也是凶狠。
太后刚要开始谋算杀皇帝,但皇帝却已经将刀架在了太后的脖子上。
高下之分,清晰可见。
“陛下!”上官婉儿的手腕被李旦抓得生疼,但她依旧没有叫喊,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李旦。
察觉到上官婉儿的目光,李旦神色缓和下来,然后略微苦笑,摇头道:“放心,朕不会动手的,甚至她下一次再病,朕会让周国公一家,搬到上阳宫去就近侍奉。”
“周国公?”上官婉儿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留在外面的作用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就该是控制了,同时也可以让母后放松下来。”李旦微微冷笑,现在轮到他让武后放松下来了。
李旦放开上官婉儿,起身走到内殿长榻上。
他取出纸笔,然后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抬头道:“胡善!”
“陛下!”胡善从阴影中走出,将纸笺取上,然后躬身。
“送到弓氏兄弟的手上,然后告诉他们,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李旦摆手。
胡善躬身,然后快速转身离开。
李旦目光看着桌案之上,平静的说道:“日后,有武承嗣他们一家在上阳宫,朕便不需要再去了,如果真的有什么时候,朕斩了武承嗣便是了。”
上官婉儿端了一杯温茶过来,低声道:“所以,太后的病只会缠绵不休,而不会彻底好转。”
“是,是这样。”李旦抬起头,看向窗外,他轻轻的闭眼道:“不用着急,一切已经很快了,快了,一切就要到彻底收网的时候了。”
上官婉儿面色严肃起来。
收网。
已经这么快了吗?
……
五月下。
两仪殿中,李旦惊讶的看着刘景先,韦待价,岑长倩,还有李义琰,李敬业等人,说道:“什么东西,祥瑞?”
李敬业拱手,欣喜的拱手道:“少室山密林之中,有奇异木连理之像,木子李,主祥瑞,恭贺陛下。”
李旦微微抬头,看向李义琰道:“朕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木连理这样的祥瑞,是在贞观年间发生过的吧?”
李义琰拱手,认真道:“是的,在山南,还有玉华宫等地发生了枝木连理之事,而且之后还伴随着白鹿现世,素芝涌现之祥瑞,都是在贞观年间。”
“这就有意思了。”李旦侧身,看向一侧张柬之。
张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