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南下的脚步并不快,很稳。”
李旦转身看向沙盘,道:“一开始稳,是因为他们在漠北,所以能够从容整合,甚至隔绝消息,但到了漠南,这种慢就不是从容了。
在离家越久的将士心中,就会转变为折磨,他们会变的急躁起来,这倒不必担心。“
魏元忠抬头,谨慎地说道:”这和往常的突厥人的行军,还是有些变化的,能看得出来,他们这一次是准备动一些手段的,毕竟他们随大唐作战多年,对大唐所用兵法了解极。”
李旦看着沙盘,神色凝重起来。
片刻之后,他看向张柬之道:“传话给太原郡公,行军谨慎些,尤其不要冒进,更不能小看突厥人,谁小看了突厥人,谁就拿自己的命去填。”
最后一句话,张柬之和魏元忠顿时凛然。
不管是谁在军前听到皇帝的这种话,都会立刻抛弃心中所有的侥幸。
两人齐齐拱手道:“是!”
李旦摆摆手,说道:“这种战术手段之事,只要军中将士不轻忽大意,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反过来讲,朕反而乐见突厥人玩这种手段,因为这样将使他们忽略最大的骑兵优势。”
张柬之和魏元忠顿时醒悟过来。
战术这种东西,突厥人都是偷学自大唐的,真要一步步的玩手段,反而他们不是大唐的威胁,反而会忽略最大的骑兵优势。
“所以,朕以为,突厥人玩这种手段,就算也就是在关键要害的地方,玩一两手,以打破认识的方式,取得局部的胜利,但不会用在大局上,大局上他们依旧还是会以骑兵为主。”
李旦笑笑,说道:“而且说实话,就算他们要玩这种手段,手下人也不会习惯,因此很多时候都会露出破绽,只要仔细查察,一定能看出问题来,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
张柬之和魏元忠赞同点头:“陛下所言极是。”
大唐之所以能用各种战术,是因为以军令行事,几乎已经刻进了每名将士的骨子里,但突厥人可没有这种战术习惯。
李旦向前走了两步,看向沙盘另外一侧,轻松的笑着道:“他们想要将各种战术运转如意,除非是能训练出一批能如臂指使一般的精锐骑兵出来……”
李旦说到后面,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张柬之和魏元忠的神色也同时沉了下来。
李旦抬头,看向两人,说道:“若是他们真的要弄什么战术,不会是大规模的用,只会在小范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