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真的死守阴山,甚至以阴山为决战之地,恐怕什么时候被突厥人包抄了后路都不知道。”
郭柄躬身,用力的点头道:“是!”
其实在原本很多人的意识当中,阴山是必守的。
毕竟这里北靠阴山,东面又有莽汉山交错,西面百里之外就是黄河,往南有大批的回撤空间,甚至有黄河作为第二道防线。
这里是天然的易守之地。
然而,突厥人轻易的突破阴山,直接将所有固若金汤的防线变成了破麻袋。
真要以这里为决战之地,他们会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一旦这里失败,连锁反应之下,长城防线也守不住。
甚至郭柄有的时候猜测,这后续就是突厥人最得意的计划。
但可惜,皇帝的目光更敏锐,一开始就要放弃云中故城,甚至将这里布置成了一个陷阱。
“皇帝啊!”李柔感慨一声。
他是见过李旦的,甚至小时候,还陪李贤李显李旦他们三兄弟一起练过剑。
李柔的父亲,单于都护李景嘉,曾经任左千牛卫将军,有一段时间,负责教导皇子们练剑。
李贤、李显和李旦,和他的关系都不错。
李景嘉原本已经致仕,后来因为草原局面丕变,重新起复任命为单于都护。
但也正是因为这段关系,李景嘉在李旦掌权后极得信任,很多消息,都是从他这里送到皇帝手上的。
等于他在草原上,就是王方翼和程务挺之间的第三极,以他宗室的身份,确保漠南更加多在皇帝掌握当中。
自然,李柔也更加知道,当年在武后的支持下,李旦明明争夺太子的机会很大,但最后却错失太子之位,对他的影响极大,可在几年之后,李旦却在被迫登基之后,展现出了极大的能力。
看得出来,那一场挫败,对他影响极大。
……
郭柄想起了什么,突然凑近李柔,低声道:“郎将,末将之前好像看到了狼头大纛。”
李柔身体一顿,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郭柄。
郭柄极用力的点头。
李柔抬头,看向城外。
在试图冲锋护城河的突厥骑兵之后,是更多甚至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突厥骑兵。
起码人数在两万以上。
甚至于在这些突厥骑兵之后,隐约还有更多的骑兵在。
李柔缓缓点头,说道:“这一次突厥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