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科长他们一起喝酒,听说厂里有意把这其中一套机器卖给阳市过来的钢铁厂,如果真能卖出去,那咱们厂里的压力会小很多。”
“当真?卖多少钱?”其中一人惊呼。
“据说500万!”
“这么多?不是说算下来也就300多万一套吗?这样厂里确实压力小很多啊!不过阳市那边没打听?这么贵,他们肯买吗?”
“所以这件事情咱们可不能泄露出去,就当初跟去苏俄的几个人知道。有机会带你去刘副科长那边的饭局,我早就跟你说过,刘副科长是厂长身边的红人,咱们得多巴结这些。
你这两天跟我去送送礼,一旦这件事情成了,听说刘副科长他们还得请那个阳市来的采购员吃饭,咱们也能去赴饭局。到时候露个脸,跟上面打好关系,你姐夫进厂的事儿,还用得着求爷爷告奶奶吗?”
李主任铁青着脸,回了自己的宿舍。他原本想打电话给厂里的,可是现在他心中满腔怒火,觉得这个电话得想想怎么打。
原本他还觉得是巧合,怎么就恰巧两个人在他面前说这件事?毕竟这么隐秘的事,咋可能这么多人知道。
肯定是全县那边或者是云苏苏他们那边也想要机器,所以给他设的套。
可是他在听到后来这两人说要去饭局,还有那个什么姐夫进厂的事之后,就觉得这应该是两个人闲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听说云苏苏给轧钢厂采购了这么多机器,宁愿托人情赊账,也要把机器采购回来。而这次云苏苏竟然无动于衷,这本来就很反常。
他不禁左思右想,一想到到时候要请那个采购员吃饭。指的是谁?肯定是鹿泉。
算下来300多万一套的机器,竟然卖他们500万,还赚他们100多万,这已经是不要脸到一种程度了。
如果鹿泉真的帮着其他厂里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那就不仅仅是吃回扣的问题了,而是损害集体利益。轻则赔偿被开除,重则要被抓进去铁窗泪的。
想到这里,他已经坐不住了,便打算去找鹿泉当面对峙。
等走到宿舍门口,他怀着满腔怒火,重重地敲了敲着门。
可此时屋里没人回应,他不经意间发现门没锁,便打算进去坐着等鹿泉回来再质问。
走到鹿泉的床边,他一屁股坐下。忽然目光一瞥,发现他的行李袋拉链没有全部拉上,里面露出通红的一角。
原本觉得这是私人物品,他并不想动。可是他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