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是那两家厂子做的。不管是不是哪一方故意透露给你的,但我觉得应该是好意。
这机器估计有隐患,咱们要是花几百万供养这样的机器,后续肯定麻烦不断。
再说老黄这个人我还是有点知道的,就是个笑面虎,他趁机薅咱们羊毛也很有可能。”
厂长抽出一根烟点上,虽然很是心动,但他还是放弃了。
“那厂里的意思是?”李主任问道。
“其实你可以去问问县轧钢厂的云苏苏同志!她有些能力,这次这么消停,保不齐有什么内部消息。”
“也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李主任答应下来。
“那鹿泉怎么处置?”他继续问道。
“你确定看到了那一万块钱和一条华子?”厂长叹息了一声,虽然嘴上这么问,但他其实心里明白,老李不会说谎。
“千真万确!虽然他不在,我翻他的包确实不对,但我真的看见了。
而且他最近确实有些反常,花钱大手大脚,这么名贵的进口手表、呢子大衣,还有华子烟,肯定都是这边厂子给的。
我不信他自己能买得起,如果您觉得会误会他,那我再找找证据。”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其实他觉得事情已经明摆着了。
“不用了!这件事你在那边先别声张,密切注意他的动静,不要让他再错下去!”
李主任一听这话,有些急了。
“厂长,如果不找他摊牌的话,他会不会和这边厂里联合起来,再给咱们厂里使绊子?”
“只要咱们厂里不买他们的机器,他就算使绊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先给他点警告吧!不过不要打草惊蛇,等他回来,厂里自有处置。”
厂长叹了口气,鹿泉的爹鹿华是老同志,当年就是钢铁厂的工人。
后来他知道国家需要,便义无反顾地投奔了这边建设。原本厂子刚成立的时候,他们还发不出工资。
一个月不过两三块钱花用,但老鹿都没说什么。对于这样有功劳的同志,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好!老鹿那边,厂长还是跟他透个底。不过他爹是他爹,可以看他爹的面子,但我绝对不容许有这样的害群之马留在厂里。”
李主任的语气很是坚决,他也是厂子刚建立起来就调过来的,对厂子有感情,绝对不许有人害自家的厂子。
“我知道!我会看在老鹿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但不可能包庇!放心吧!”厂长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