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厂长现在还一肚子气呢!两套机器的钱得还到什么时候?原本想卖一套给厂里减轻压力,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这个鹿泉贪得无厌,还敢跑来威胁他?事情没办成,本来就该归还回扣,这是规矩,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想赖账。
“那你去找他说吧!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鹿泉死猪不怕开水烫。
“行!那我就去举报你,说你以权谋私,损害你们厂子的集体利益。而且你这种金额巨大,得移交经侦处理!”黄厂长冷笑连连。
“那你自己也得进去!我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鹿泉这些年做采购也算有些见识,能被黄厂长给吓住?
黄厂长顿时哑口无言,随后他气急败坏地道:“把东西全都还回来,手表也给我自己去修,另外你再赔偿200块!”
他说到这里都心疼,这大衣只能便宜儿子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为了厂里自掏腰包容易吗?
鹿泉原本还要还价,但一看黄厂长双眼通红,顿时也觉得不好逼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对方一个厂长,自己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识趣些。
“行!我现在就去拿回来。”鹿泉也心疼啊!200块钱可是他全部的积蓄,他爹这么抠门,工资都是替他管着的,出去还不让他吃回扣,他只敢要点小恩小惠。
这边云苏苏正计划着怎么才能去香江或苏俄一趟,和孙文清一间屋子实在不方便。
晚上睡前,安娜找了回来,叮嘱她一定不能忘了把她调去第二钢铁厂的事儿。云苏苏保证不会忘,安娜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她明天一大早就要走,而今天这边厂里已经在安排云苏苏他们离开的事宜,估计也就在后天了。
晚上躺在床上,孙文清拉着云苏苏唠嗑,她只能应付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苏苏才松了口气。苏俄那边还有事要她去解决,她看了一眼时间,那边大概是下午3点多。
在被子里塞了个大枕头,云苏苏立刻去仓库换上衣服,传送去了苏俄。
得抓紧时间!她先去修鞋匠那边拿了信。
这次侦探给她的信息是最近几天尤里那边又被抓住了一点小把柄,本来就犯了错,现在上面应该是起了把他调走的心思。
他这段时间正在积极寻找转机,因为他有可能会被调到偏远的地区,这让他怎么受得了?可之前关系全都不能用了,那些人看到他就避开,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