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连那么一逃,试问这边有谁想过吴斤两一伙敢反击的?好像一个都没有。
别说他们,连他李红酒也没想到吴斤两还敢反掏,尽管他曾经有被吴斤两反掏过。
万般感慨在他口中化作一句苦笑,“玉先生,我真不知道他们当中为何会冒出那种高手,我事前躲在山中修行,不知他们会进阎浮洲,事后也不知我自己会进来。”
玉一夫斜了他一眼,没证据的话,确实也拿对方没办法,对方的身份背景在那,由不得他无凭无据乱动不过经此一问倒是有所悟,大赦之战师春能拚命救这厮,想必就不会轻易杀这厮,只要这厮还在他们手上,也许眼下算是一重保障。
日子一天天过去,罗元封对这大阵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也意味着他依然没找到破解之法。熬了十多天后,担心的迫害一直没出现,搞的保持戒备的一伙人也有些疲惫了。
炫丽星空下的浩瀚沙海上,坐落着一座金属感十足的气派屋宇,是东胜王庭某位大佬随身带来的法器。殿内突然拖出了几个遍体鳞伤的人,都是天庭定南府的人,正是师春带来的那些手下,他们跟群体失联后,到处寻找吴斤两一伙时,被四处搜寻的东胜人马发现了踪迹,然后相继落网了。
严刑逼供下,没有嘴硬的,分开一审,全部招了。
只不过他们希望的活路并没有出现,拖出来后,被人挥袖一扫,全部爆成了血渣。
抓了天庭命官,还用了酷刑,怎么可能留活口。
殿内目睹的边惟英神色复杂,没错,她也来了。她自己自然是不愿来的,结果被卫摩给逼来了,一百个名额,能让她占一个名额,也算是看得起她了。
一个器宇轩昂身着黑色纱衣的魁梧汉子站在大殿中央,名叫陆熏。
表面上卫摩是这次牵头的人,但真正说的算的是陆熏。
“师春出了阎浮洲,居然早就回去了。”陆熏说着环顾众人,一副你们怎么看的意思。
边惟英站在边角不吭声,在场的都是大佬,说来最低级的都是卫摩这种,看卫摩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就知道了,而卫摩当初可是一句话就能压死无亢山的人物。
她自从进阎浮洲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着,如今获知师春早就离开了,算是彻底放心了,有过男女之情都是其次,而是怕再见时站在敌对立场太难堪。
不过她也纳闷,不知师春到底是怎么回事,尽惹上大事,居然还搞到阎浮洲来了,消停点不好吗?卫摩沉吟道:“但他的坐骑还在,从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