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这很不容易。
成熟的猎狗,发现猎物时,肾上腺素都会升高。这时候的狗,迫切地希望去战斗。
这是一种后天养成的条件反射,这时候猎人要想压住狗,是很不容易的。
这需要猎狗在打猎这件事上,对猎人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和日常生活中,狗对人的忠诚是不一样的。
这就像养熟的狗,主人一叫就到。但要是人在低处,让狗从高处跃下,那狗就未必会照做。
青龙从小听赵军的话,那是因为它是赵军带大的。
而黑虎和青老虎如此,是因为过去的一年中,赵军带着狗帮纵横山林、所向披靡,两条大头狗在一次次战斗中,积累出对赵军的全然信任。
看到这场景,赵有财不禁心生羡慕,想着等入秋就带着他的狗帮上山,他要训练出更强大的狗帮。
就当赵有财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军唤他道:「爸,让我老舅他们牵狗在前边,咱搁地穿过去。」
「行。」赵有财一提手中枪,对赵军道:「你搁咱家地那边走,我从小云这地过去。
「」
说完这话,赵有财看了眼不远处,心疼地往起扶苞米秆子的李彤云,道:「小云呐,你快跟你姑他们上屯子吧?别搁这儿啦,你搁这儿也没用。」
「这缺德的!太特么祸害人了!」李彤云松手,带着苞米棒的秆子瞬间躺倒在地。
李彤云蹲下身,将苞米棒掰下来,就听王美兰喊她:「云呐,那棒还没成呢,掰回去也吃不了。」
就当王美兰说这话时,李彤云撕开苞米棒上叶子,就见棒身布满密密麻麻细小白软凸起,压根算不上玉米粒,摸起来软乎乎发嫩,瘪瘪平平,没有饱满鼓胀的颗粒。
「这不祸害人吗?」李彤云狠狠将苞米棒摔在地上,怒道:「这它能吃着啥呀?」
「你可行了吧!」王美兰上前,将李彤云拽上地头:「咱走吧,你军哥他们要进地了,咱帮不上忙,咱别给他们添麻烦。」
「我知道,大姑,我就是心疼。」李彤云如此说,却听旁边李如海笑道:「小姐呀,这前儿你知道心疼了。你进城那时候,你少打一仗,有赔人家那钱,二亩地粮食都出来了。」
「我俏————」李彤云大怒,擡手就一巴掌。
李如海早有准备,闪身躲到解英明身后。
「李如海,你特么是不欠揍!」李彤云指着藏起来的李如海,道:「你再特么嘚瑟,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