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也没有玄之又玄的咒文。
在血珠接触到眠蝶蛊的一刹那，那只静止的蝴蝶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它那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整个蝶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一滩银色的、如同水银般的液体，液体表面闪烁着点点星辉，宛如揉碎了的月光。
这滩液体没有流淌，而是顺着苏婧的眉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渗入她的皮肤之下，整个过程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扬甚至能看到，那些银色的光点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沿着某种神秘的轨迹，在她皮下流淌，最终汇聚于她的心脏部位，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奇迹，就在此刻发生。
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原本杂乱无章、随时可能崩断的曲线，猛地一跳，随即开始变得规律、平稳、有力。尽管依旧微弱，但那是一种稳定而持续的生命律动，不再是风中残烛。
苏婧的脸色，也从之前的死灰，渐渐恢复了一丝淡淡的红润。
她依然在沉睡，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睡美人，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周扬死死地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直到确认一切都稳定了下来，他紧绷的神经才猛然一松，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席卷全身，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真的有效果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苏婧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无论上穷碧落，还是下赴黄泉，我一定会找到定魂沉香、长生暖玉、九阳龙蜒草和不灭薪火，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