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俊见沐英下了决断,也没阻拦。
欧庆带兵返回景迈,沐英则带大军南下。
考虑到山脉阻隔,只靠着七日口粮压根不可能抵达勃固,沐英没有选择翻山越岭向西南而去,而是转向偏东南方向,沿着相对好走的山道与山谷,一路南下。
这支军队是沐英十余年来训练出来的精锐,身经百战,意志力强。
斑竹儿、赏竺率领两千人随军而行,显得极为吃力。
刚南下时,大军也曾急行军,可那几次急行军都是每日急行三十余里,可这一次,沐英要求日行军六十里。
六十里啊。
沉重的背包,难以抵达的距离,足以让人痛苦、绝望。
可这支军队硬生生抗了下来,没有任何怨言,哪怕一个个筋疲力尽。
斑竹儿差点落队,赏竺也跟得痛苦,若不是身体底子还不错,加之不能丢了乌斯藏、朵甘的脸面,怕是四十里的时候就放弃了。
终于休整时,斑竹儿几乎没了力气吃饭,清点了下人数,自己的人少了三百。
不是死了,而是落在了后方。
这些人,晚上赶不上来的话,明日他们就会返回景迈,而不是继续跟着前进,因为前面的路还很长。
看着明军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有条不紊地扎下营寨,安排值守,埋锅造饭,斑竹儿最后的一口傲气也没了,对赏竺道:“等这里一切结束,回去之后,告诉他们,大明这尊佛,比我们信仰的佛更厉害。”
赏竺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明军军队的强大,可不是火器的强大,不是靠着先进的武器赢得胜利。
诚然,火器帮助了他们很多,降低了明军伤亡,可他们命令如山,执行军令毫不迟疑,有一种勇闯敌阵,纵死不悔,超乎想象的强大!
而这份强大,才是他们的底色。
所以,他们也不会畏怕什么高原,什么牺牲,高原的气瘴挡不住这些人,高原的防御也挡不住他们。
属于乌斯藏、朵甘表面臣服,实际自治的时代,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休整。
沐英、沐春、沐晟与司马任一处营帐。
沐春虽然疲惫,但精神还好,坐着催促:“殿下为何出手帮勋贵化解债务,让勋贵吃个大亏,伤筋动骨不好吗?先生还是心软,不知道反对。后来呢,这件事就如此草草结束了吗?”
司马任揉着紧绷的小腿肌肉:“殿下如何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