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任晓在门外等着。
直到这会儿,任晓还是没猜到曾繁城搞这么一出的真正原因。
任晓只好走进高润平秘书房间,和他随意聊天,但眼神一直偷瞄高润平房间方向。
真如曾繁城所言,从进去到出来,他只用了短短七分钟。
出来时的曾繁城,面色更加凝重。
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跟着他,重新回到楼下,曾繁城招手叫来秘书,“除了省领导召唤,我现在不见任何人,也不许任何人打搅。”
说着,推门走进他在招待所专用房间,任晓跟着进来,随手带上门。
“书记,到底怎么回事儿,您跟我交个底啊。”
曾繁城背着手,眼望黑漆漆的窗外,一字一顿的说:“厉书记不高兴的症结,我找到原因了。”
缓缓转过身来,面对任晓继续说道:“你记不记得,厉书记上任前,曾经在内部刊物上发表过一篇文章?”
任晓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好像有过这么一回事,可我的级别不够,没读过。”
曾繁城虽然是正厅,但那本刊物,只有副省以上才可以看到,他也没有机会拜读。
可曾繁城就此事专程去找高润平,一问才知其中奥妙。
“厉书记上任前,曾经在祥云湖被张密的小舅子刘明贤摆了一道,而根本原因却在于,厉书记发现我们个别干部,有崇洋媚外的做派。”
“对待外国人都要客客气气,捧着哄着,明明是我们招商引资给对方送利益,反倒放低身段,丢了国格也丢了立场。”
“厉书记那篇文章就专门批评过这种歪风,说今天我们国家发展起来了,不卑不亢才是我们该有的态度,讲平等交往,不是谁比谁低一头。”
“董苗苗迎上来,本来好好的中文欢迎,最后非要多加一句外语,这不就是下意识里,觉得用外语招待领导才显得高端洋气吗?厉书记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做派,当然会不高兴了。”
“还有,高部长暗示,厉书记向他打听董苗苗来历了。她是董主任女儿的事,厉书记已然知晓。”
“什么!”
任晓大惊失色,脸上肌肉有些颤抖起来。
一见他这么大的反应,曾繁城反而胸有成竹,大咧咧往沙发里一灌,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喷云吐雾。
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得意。
任晓赶紧往前一步,略微弯着腰,恭敬又急切地说道:“书记,董主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