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则对叶百媚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厂长,我们去办公室谈。”
三人走进隔壁简陋的办公室。
许正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隐约的机器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凝重。
叶百媚没有坐下,就站在桌子对面,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正,等待着他的解释。
许正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叶厂长,你猜得没错,今天县轻工局突然来人‘检查’,很可能跟万富贵有关。”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许正口中得到证实,叶百媚的身体还是微微晃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她深吸了几口气。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好过,也不会让服装厂顺顺利利开起来。为了逼我,为了报复你拒绝他那些龌龊的要求,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太了解万富贵了。
那个名义上是她丈夫,实则如同梦魇的男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自己来到渔具厂这么久,始终都没有怀上孩子,面对万富贵的警告,她也无动于衷,这本身就已是触了对方的逆鳞。
而因为这件事情,万富贵恐怕已经将许正也记恨上了。
这次服装厂开业在即,许正又在矿难救援中声名大噪,万富贵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一定会想办法搞破坏,让自己和许正都不好过。
“具体是怎么回事?”
叶百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和愤怒的时候,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许正看了一眼洪德全,洪德全会意,接过话头,将如何发现万富贵与钱有才私下会面,钱有才售卖劣质布料以及刚才发现万富贵与县轻工局张科长接触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派人盯梢的细节,只说是有“可靠消息”。
叶百媚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又一点点因为愤怒而涨红。
当听到“港城的手表”和“张科长”时,她放在桌沿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这是……这是行贿!是想用上面的关系压死我们!”
叶百媚咬牙。
“那个张科长,我有点印象,以前在轻工局办事时听说过,风评不太好,有点贪。万富贵肯定是许了他好处,让他来找我们的麻烦。什么群众反映,什么调查,都是借口!他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