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
那地方地势险恶,沟壑纵横,距离前线大营约莫百里,正是大军侧后方的软肋。
「对!」高震雄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震得帐篷顶簌簌落灰。
「营中所有玄门供奉,此刻都钉在各处要害节点,全力维持三才镇魂钉」大阵,防备赵长生的磨盘」鬼蜮反扑和鬼兵渗透,实在抽不出人手!」
「此事诡异非常,绝非寻常马匪流寇所为。李少侠还有诸位,只能劳烦你们走一趟,务必查明真相!
「否则粮道被断,军心不稳,后果不堪设想!」
事态紧急,不容迟疑。
李衍几人迅速起身,点了一队亲信精骑,跨上战马,冲出辕门。
凛冽的朔风卷着雪沫,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脸上。
百里雪原,天地肃杀。
一行人纵马狂奔,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浑浊的冰泥。
饶是坐骑皆是辽东良驹,赶到那名为「野狼沟」的险恶之地时,日头也已西沉,将雪野和两侧狰狞的黑色山崖染上一层冰冷而昏黄的光晕。
现场触目惊心。
几十辆运送粮草的大车,如今只剩下扭曲的乌黑骨架,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沟口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上。
浓烈的焦糊味混杂着粮食烧焦的呛人气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黑的粮灰被寒风卷起,打着旋儿。
雪地上印迹凌乱不堪:深深的车辙印、纷乱的马蹄印、人的脚印————还有,大量更加杂乱的、带着清晰爪痕的足印!
这些爪印大小不一,深陷雪中,透着原始的凶蛮。
士兵们立刻散开搜寻,脸色在惨澹的暮色下显得发白。
除了几件散落的、被踩断的兵刃,几块破碎的辎重木板,以及几顶被撕烂的帐篷碎片,偌大的现场竟真的找不到一具尸首,甚至连大片的血迹都罕见。
三百多号人,连同牲口,仿佛被这片雪地彻底吞噬。
沙里飞蹲下,手指捻了捻雪地上一种暗红色的粉末,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紧锁。
王道玄取出他那面古朴的甲罗盘,罗盘指针并未剧烈摆动,而是微微震颤着,指向沟壑深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迟滞感。
龙妍儿指尖的蛊虫似乎有些躁动不安。
武巴警惕地环视着两侧黑默的山崖,陨铁拳套捏得咯咯作响。
李衍沿着那些杂乱的兽迹缓缓踱步,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每一处可疑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