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劫掠,颇有功劳,如今不知为何,往陇地去了,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机缘。”
法常微微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空是去做什么,如今也是想着法子帮他而已,至于什么亲不亲近,作为自己人,这实在不是难事!
于是道:“了空摩诃与岔怒道多有缘法,如今必然已回北凉释窟,还请一位师叔带着各类典籍过去寻他,助他一臂之力!”
这种好事,和尚们一个个自然是抢着要的,只有筵图还有大半不服,摇头道:“说到底,你还是不肯招惹麒麟……”
法常笑道:“师叔何出此言!”
于是抬手,道:“我说……我等有一功未立,一过未补,这一过……便与麒麟息息相关——【宝牙金地】!”
筵图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口中嗤笑一声,道:“你说的倒好听!你拿什么来弥补【宝牙金地】?”
“我虽不能,却有人能。”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法常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站起身来,双手在胸前结印,淡淡地道:“李绛迁。”
此言一出,满座寂然。
法常却好像没什么感受,平静地道:
“麒麟闭关,如今正是好时机。”
筵图呆立在原地。
李绛迁是什么人,李周巍的长子!
如果明阳气象有所分明,受益最多的除了这位麒麟本身,就是他的长子!
同出此理,众摩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倘若有人敢打他长子的主意,那位魏王会有何等的愤怒,无论成与不成,计较起来,法常是绝对保不住性命的……
连缘善都没能从李周巍手里逃出,更何况是他!
这话不算是异想天开,却绝对算得上是疯狂至极,此时此刻,就连最暴躁的筵图都犹豫了,在一片安静中,这老和尚有些结巴地开口:“法常师侄……”
他低了低头,道:“这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法常俯视众人,似乎在他说出那一句话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光辉已经有了不同的色彩,这和尚心平气和的双手合十,道:“我曾为魏王所救,却好像是跳动的雷霆,猛然在大殿之中炸响,将所有动静凝固在原地,众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却一个接一个的明悟了:‘原来如此……’
报恩一事,对释修来说,其实有极不同的象征。
当年,中世尊还未成道,修为低微,曾经寄在一家人门下为客,得了恩情,后来指点这家人投入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