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分五裂,锋利的刀锋顺势劈入了他的咽喉,这位坚持了许久的藤牌手终于倒在了血泊中。
阵线的另一侧,一名风啸军的标长被几名羌骑同时夹击。他靠着身法的灵活好不容易避开了正面刺来的长枪,却被另一杆枪扫中小腿,整个人栽倒在地。
标长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捡起地上断掉的刀柄,却被一杆枪从背后贯入,钉在地上。去抓长枪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怒火。
“哈哈,杂碎,死到临头还想着反击?"
一名羌骑极为残忍地用马鞭勒住他脖颈,催动战马向前狂奔,这位风啸军悍卒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拖在地上拉扯,折磨至死。“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嘶吼声回荡云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两军悍卒都杀红了眼。
在远处观战的耶律海眉宇微凝,冷冷地说道:
“玄军之战力确实超乎咱们的想象啊,可惜,火攻之计未成,不然这一仗不至于打得这么艰难。”要知道他麾下可都是草原一等一的悍卒,若被围的是寻常步卒,早就在这样的围剿下全军崩溃了,数以万计的骑兵大可横冲直撞,肆意屠杀。
但现在,两军反而打成了僵持的局面,死伤无数。
“大将军放心,此战咱们必胜。”
身侧副将狞笑道:
“我军手握绝对优势的兵力,敌军已然身陷绝境,等待他们的唯有死路一条。”
“再增兵,继续猛攻,不要给他们喘息之机。”
耶律海注目远眺,似乎能看到重重军卒护卫中的李泌:
“本将可是答应过殿下的,定要将李泌的人头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