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果然了得。”
“杂碎,给百姓们偿命吧!卑鄙的奸贼!”
“可笑,手段卑鄙又如何,沙场之上只问胜负!”
周瑾三步并作两步,纵身一跃,刀锋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当空劈落。脱答花毫不畏惧,出招相迎,两刀相撞,火星四溅。“砰!”
“蹬蹬蹬!
周瑾落地后脚步未稳,脱答花已欺身而进,弯刀横斩,直取腰腹。周瑾紧咬牙关,仓促收刀,但还是被刀锋贴着甲胄划过,带起一串火星,愣是被逼得倒退数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与本将交手?“
脱答花冷笑,完全不给周瑾喘息的机会,接连出招,弯刀如风,一刀快过一刀。
周瑾本就鏖战半夜,体力所剩无几,此刻被脱答花连绵不绝的攻势压制,脚步开始发虚,呼吸也愈发粗重。每一次格挡都比上一次慢了半拍,时而躲闪不及还会被刀锋劈中甲胄,不知不觉间甲胄上已多出三道浅浅的刀痕,虽未伤及筋骨,却已让他身形微滞。
脱答花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疲态,攻势愈发凌厉,宛如秋风扫落叶般连绵不绝,不断朝周瑾的双肩、腰腹和肋下袭来。周瑾被逼得连连后退,右臂上又多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顺着袖口渗出来,握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死吧!”
脱答花瞅准一个破绽,暴喝一声,弯刀挟着劲风当头劈下。周瑾举刀格挡,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双臂发麻,苍刀“铛”的一声脱手飞落。
″噗嗤!″
刀锋顺势没入他的左肩,剧痛让周瑾浑身一颤,鲜血从刀口涌出,沿着胸口往下淌,瞬间浸透了半边衣甲。情急之下的周瑾只能用手死死抓着刀锋,不然它继续深入。
四目相对,憎恨无比。
“啧啧,堂堂鸳鸯军主帅,今日就得送命了。”
脱答花讥讽一笑:
“放心,杀了你,本将再去杀李泌,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单。”
“杂碎!”
周瑾双目赤红:
“我大玄将士,何惧一死!"
“死吧!”
“轰隆隆!”
正当脱答花凝聚了全身力气,准备一刀结果其性命时,耳畔忽然响起了沉闷、厚重的马蹄声,愕然扭头。同样举目远望的还有耶律海,只见茫茫黑甲骤然跃出地平线,踏得地动山摇。
“该死的。”
这位平章大将军满脸阴沉,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