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圈子不好混,我想分杯羹还很难。”
“厉少多虑了,您放出话,多的是人响应。”
厉漠恒把香槟放在路过侍应生的托盘里,对她弯腰伸出手:“那我就放出话了,唐小姐愿意赏脸跳支舞吗?”
唐挽早已习惯这种掩盖在温和外表下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他对视时面不改色:“我有些为难,厉少知道的,我今天的鞋跟太高了。”
厉漠恒随手招来一个在附近侯着的侍应生:“把我车上的礼盒拿来。”
礼盒里是一双精致的银色水晶鞋。
他单膝蹲下,做足了姿态,替她换上。
“唐小姐觉得还可以吗?”
唐挽终于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此时还有宾客陆陆续续地参宴,而秦谦姗姗来迟。
他环顾一圈,目光锁定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唐挽身上,再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了厉漠恒一眼。
看出对方是谁后,知道不足为虑,他不爽的情绪才淡了点。
他转着手指上的装饰戒指,没多犹豫,就走了过去。
抢舞伴这种事在音乐激昂的时候时有发生,秦谦就在他们转圈时握住唐挽的手腕,把她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