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吃亏。
这实际上是一出苦肉计。
如此一来毛于珅再出面便是真正的“师出有名”!
你许源不占理啊!
你不但窝藏我们山河司的重犯,我们上门要人,你还把我们的一位副指挥打伤了!
许源觉得毛于珅这些人过于急躁,但毛于珅有自己的算计!
去之前毛于珅也将这个谋算,跟费威说了一一他便是不说,费威也能想明白,还不如假装坦诚一些。他现在就是表演这么一出担忧下属的戏码,虽然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费威到底会遭受什么。“大人,门槛,擡脚……”
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毛于珅皱眉疑惑,伤到腿了?
但是紧跟着,费威就在两个校尉的搀扶下走进来,毛于珅的嘴巴不由得张大了。
如此凄惨!?
手指断了,缠着白布。
眼睛瞎了,也缠着绷白布!
毛于珅知道他此去肯定受苦,但没想到会这么苦啊。
他登时一阵心虚……是本指挥让费威去施苦肉计的!
于是毛于珅立刻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怒问道:“是许源干的!?”
费威嗷一嗓子嚎叫着,扑在地上跪倒,咚咚磕头:“毛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
毛于珅干咳一声:“本指挥在这里。”
费威磕错了方向………
他刚瞎不久,尚未掌握“听风辩位”这个能力。
两个扶他进来的手下,左右架起他,原地转了半圈,让费威大人朝向毛于珅。
费威再次磕头,哭嚎道:“毛大人,那姓许的简直是不把咱们山河司放在眼里啊!”
毛于珅眉头紧皱起来,怒骂道:“这厮太猖狂了!”
“你放心,今日的苦绝不会让你白吃!”
许源在衙门里等着毛于珅找上门来。
还没等来毛于珅,却感应到了教主的意念传讯。
“老爷,您应该来看一看。”
许源乘着小梦出门。
朱展眉自然也在车内。
小梦在“夫人们”面前很乖巧。
而且还会帮着夫人们盯着外面那些狐媚子,以免老爷被盗了经去。
教主在暗中盯着那手持铁票的青年。
他名叫陈越。
住在城西的掌灯胡同。
自幼父母双亡,是瘸腿的大哥,靠着走街串巷卖枣糕把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