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套做一套的,李红酒想破脑子也想不通师春到底要去干嘛。
其实玉一夫也不用威逼,只要让他李红酒知道了师春还在外面,他自己都会找借口去一回。如今玉一夫主动开口了,李红酒反而不好痛快领命,故作犹豫道:“之前也去找他谈过,他压根不从,再去又有何用?”
玉一夫强调道:“我说了,这次只需你去摸清坐骑在不在他身上。”
之前在里面都未能逼降师春,如今人家躲到安全区去了,他就更不指望师春会认怂了。
这事也让他闹心,煮熟的鸭子都送到他嘴边了,这么好的运气,一群人围殴还愣是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回头事情若办不好,他都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交差了。
李红酒也就是做做样子,见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也就顺势下了坡,默声了会儿后,叹了声道:“我去试试看吧。”回头看向了霞光裂口处,咦了声,“出口怎么好像起了雾?”
玉一夫顺势看去,哼了声,“哪是什么雾,是师春那厮放的烟,不知道搞什么鬼。”
烟雾在这地方若无外力干涉,不容易散开。
李红酒也想知道师春搞什么鬼,摸出“冰羊’换了口气后,便闪身飞向了上空的裂口。
见他进去了,玉一夫回头警告众人道:“大家加强警戒,小心那个凶手胆大闯来。”
外界出口那边,几方驻守人马也算是略有动静,毕竟又有几盏本命灯灭了,搞的盘膝打坐的师春也不得自在,凑到大阵旁的天庭守将几声嘘嘘唤醒了他,勾手,将他招了过来询问,“南赡人马又灭了三盏本命灯,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师春略怔,“又死三个?不知道,我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里面的事。”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天庭守将着实怀疑,提点道:“南赡人马刚进去就灭了五盏本命灯,紧接着你就如丧家之犬般跑了出来,现在南赡人马又死三个,别家一点事没有,你现在躲这进又不进,出又不出的,必有原因,你敢说你心里没数?”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可一脸哭笑不得的师春是真的冤,摊手表示道:“末将是真不知道。”守将道:“是谁在追杀你,你敢说你不知道?”
师春道:“没哪个谁追杀,是一群人围殴,可我若说我一张脸都没看清,你信吗?”
守将脸一沉,“你我都是天庭的人,你贵为一方指挥使,现在天庭在过问情况,我警告你,你知情不报是要担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