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结束后,朝月馆那种美酒,管够!”
李红酒翻了个白眼,这孙子居然还有脸提美酒。
美酒是好东西,关键是他现在已经在节制了,不再是那个一天到晚拿个酒壶的酒鬼了,小酌怡情而已。改变的关键节点就在朝月馆那回,被美酒引下了山,结果倒了大霉,差点丢了性命。
原来吧,觉得自己在衍宝宗不得意,无知己,借酒开怀,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觉得真没必要,就那样在衍宝宗也挺好的,是自己着相了。
想通后,连挨打都少了,师父气顺了,他日子也越发舒服了。
当然,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喝不完的拿去拍门中高层的马屁也是好的,反正眼下不干也不行了,为什么要白白辛苦?
之后两人又偷偷摸摸嘀嘀咕咕密谋了好一会儿,李红酒这才离开了。
钻进霞光裂口时,天已经快黑了,他回头看了眼,骂了脏话,才发现,阎浮洲入口居然是可以进进出出的,以前愣是没人跟他说过,也没在宗门的相关记载中看到过。
按宗门的规矩,他回去后得在宗门的相关记载中添上这一笔做补充。
进去再见到等候已久的玉一夫,他便唉声叹气道:“没用,那厮精的很,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我是你们派去的探子,坐骑的事,半个字眼都不肯多泄露。”
玉一夫死死盯了他一阵,之后扭头道:“老尤,你带一半人在这守着,只要露头,务必拿下,其他人跟我去找他的那些手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秘人能以一敌四。”
李红酒闻言道:“我就不用去了吧,我修为低下,就不去给你们添累赘了。”
他身为事发时的当事人,还要他去认人,怎么可能让他在这里留守,开口就等于是引起注意,结果未能如其所愿,被玉一夫勒令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