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难不成四家都接到了同样的密信?”
红衣女思索道:“我们是凑巧,杀手刚好撞在了我们的手上,泄露消息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道真惊疑道:“按理说,只要巩少慈自己那边不乱说,这事不太可能走漏风声,难不成是“血影阁’留了后手,泄露了消息?”
红衣女:“且不说“血影阁’知不知道,就算知道,在这个关头刚好走漏这般风声,怕是谈不上巧合,有影射师春坐骑谣言的指向,有帮师春破除谣言的嫌疑,师春能影响那个神秘的“血影阁’不成?”她如水明眸里的幽幽目光斜瞟远方,喃喃自语道:“难不成是那厮背后的那位出手了?难不成神秘的“血影阁’跟那位有关?但又不像那位的手笔,以那位的眼界当知,师春坐骑的事,光有解释是没用的,别人给出的真相再逼真,也阻止不了这几家亲自核实,他不会这么幼稚,会是谁呢…”
道真静默了一阵后,见她久久沉思没了后话,遂试着问道:“娘娘,给巩少慈物色联姻的事还要继续吗?”
红衣女回眸道:“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能的,成就一桩姻缘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