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白发女收整了思绪，并没有直接进去。
倒不是害怕，而是感知到了熟人的气息波动。
顾空与离瑾舟的法则痕迹，虽然很微弱，但瞒不过白发女的眼睛，一下子捕捉到了。
“他们怎会来此？”
白发女的眸光如星辰璀璨，微微闪烁，好奇自语。
随后，通过这一缕痕迹，抽丝剥茧，判断出了大概的情况。
“离瑾舟进入了禁区。”
推测出了这个信息，白发女眼神一凝，疑色更浓。
顾空、白发女、剑神离瑾舟，生于同一个时代。
最初之际，白发女想与离瑾舟合作，撕开大道禁锢，奈何离瑾舟自认为剑道有缺，不达圆满，摇头婉拒了，因此才寻到了顾空，慢慢谋划证道之事。
“哗——”
沉思了很久，白发女不再推想，直视着禁区的方位，迈步而去。
渐行渐远，很快被禁区法则笼罩了。
此行能否寻得答案，尚未可知。
前些时候，顾空离开了这里，没法与白发女碰个面，倒是有些可惜。
后续踏进了葬恒禁区，白发女可能会受到某种力量的阻碍，没这么顺利。
证道之界，第九重天。
雾海翻涌，各地惊现了古老时期的异景。
其中一部分法则异象，就连陈青源也是头一次看到，较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