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布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了两个字。
“有缘。”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故弄玄虚的意味,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衲在这破庙里住了几十年,见过的人不少,但能让老衲从第一眼就觉得‘该帮’的人,不多。”
“施主是其中一个。”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没有闪烁,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老水。
我看着他,试图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哪怕是一丝心虚,一丝闪烁,一丝刻意掩饰的痕迹。
但我没有找到!
他的表情和他的语气一样,平淡而坦然,不藏着什么,也不掖着什么。
但我还是没有动那个布包。
我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句。
“大师您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