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则更像邪灵王提前支付的“订金”。
塞恩没有拒绝。
机械文明的仓储序列里，已经为雾骸时空单独开辟了一个长期项目。
瓦力负责初步分级，天网则负责将雾骸规则与邪沼规则进行对照。
从现有样本来看，雾骸时空与邪沼时空的适配程度的确很高。
灰雾、骸化、腐败、残魂、记忆侵蚀，这些规则天然能与邪沼本源产生呼应。
难怪邪沼时空军团能较为顺利地压服这方高等次元维度。
……
除了资源交易之外，机械文明与毁灭神国也开始向雾骸时空投放少量侦查渗透力量。
规模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克制。
机械文明派出的，是几支高度隐蔽的样本采集舰队，以及少量具备灰雾适应改造的机械生命。
毁灭神国那边，则派出了一批小规模毁灭斥候。
它们不负责正面作战，只负责确认雾骸时空内部的资源节点、邪沼驻军分布，以及几位雾骸君主的真实态度。
雾骸时空如今名义上仍在邪沼诸殿控制之下。
塞恩当然不会在邪灵王正式在邪沼时空摊牌前，贸然把机械文明大军压过去。
但提前摸清道路、收集样本、确认坐标，这些事必须做。
战争从来不是开战那一刻才开始的。
真正聪明的文明，往往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把后续战场的地图、资源、内应和退路准备好了。
齿轮时空与魔窟时空，是塞恩当前手中最重要的两块大本营。
而雾骸时空，则可能成为机械文明与毁灭神国未来介入邪沼体系的其中之一利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