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诬告自己亲弟,又是为何?”
太子此时彻底懵了,他猛地看向李寒舟,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对方眼神微眯,神情好似在嘲弄自己一般。
一瞬间,太子心生怒气,他也顾不得什么布局其他了,直接一咬牙,高声开口。
“老祖!老祖,据我所知,二十三弟的贴身护卫贺阐已经陨落,但是二十三弟却矢口否认,一直对外宣称去办事了,倘若不是心虚,他又怎会撒这个谎?”
说完,太子挺了挺腰杆,他神情自信地盯着李寒舟:“此事,你要如何解释?”
“什么?贺阐死了!”
听到这话,诸多勋贵官员都面露震惊之色。
“这怎么可能,贺阐乃是合体期修士,整个南屿国有能力杀死他的少之又少。”
“若是有合体期级别的争斗,各城的官员为何不曾上报?”
此时众人心中古怪无比,看向太子和李寒舟。
然而李寒舟却没有丝毫紧张,只是面色有些疑惑,他眉头皱起,看着太子,开口反问。
“贺阐死了?大哥,这等子虚乌有的事儿,难不成也是那些市井之人告诉你的?”
此话一出,太子当场语塞。
众多官员和皇子此时也看向太子,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的味道。
二十三殿下护卫的事,太子是如何得知的?
此时南屿太子被众人注视着,自知自己若不拿出个章程,只怕明日自己就要成为笑柄。
于是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要如今自己能戳穿李寒舟的谎言,那么自己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至于在登临大宝之前,除掉那些可能影响自己地位的人就是了。
南屿太子此时咬着牙,直接大声道:“因为贺阐的魂牌碎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必定是你杀了贺阐,从而施加夺舍手段,占据了二十三弟的身子,从中得到了我皇室功法的要诀!”南屿太子恶狠狠地看着李寒舟,怒道:“你这个卑劣小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贺阐的命牌碎了?
怎么碎的先不说,太子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在场的勋贵官员连同诸多皇子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皇子们看向南屿太子,眼神冷冽万分。
就连君宸这个庶出,对皇位毫无可能的皇子,其贴身护卫的魂牌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