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成蝙蝠饼了。
千钧一发之际，布鲁斯拚尽最后的力气，朝克拉克大喊了一声。
“玛莎！”
听到这个名字，克拉克的动作忽然一顿。
“玛莎-”
克拉克嘴里念叨，那张满是狂暴之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挣扎。
布鲁斯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语速飞快地说道：“对，玛莎，她是你的养母，难道你希望玛莎看到你现在这副摸样吗？”
他早就把克拉克的家庭背景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对方有个养母名叫玛莎。
好巧不巧，这个名字跟他去世的亲妈一模一样。
在这个危急时刻，布鲁斯只能喊妈保命。
克拉克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明显，脑海中残存的魔法能量逐渐消散，眼底恢复了清明。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我 这是在干什么？”
杜牧从旁边飞过来，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克拉克，你总算醒了。”
“杜牧？”
克拉克的脑子似乎还没完全重启成功，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布鲁斯呢？”杜牧伸手指了指地面：“他在你的脚下。”
克拉克低头一看，还真是。
他吓得赶紧把脚从布鲁斯胸口挪开：“布鲁斯，你怎么躲在我的脚下？”
布鲁斯：“”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克拉克连忙把布鲁斯扶起来，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感觉记忆有些混乱。”
布鲁斯沉默着，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杜牧嘿嘿一笑，毫不犹豫替布鲁斯答了：“刚才你被魅惑女巫用精神魔法控制住了，把布鲁斯暴打了一顿，打得他趴在地上喊妈妈求饶。”
布鲁斯：“”
克拉克：“”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杜牧好奇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被魅惑女巫控制住的？以你的速度，不至于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吧？”
克拉克有些尴尬：“我来到中途市找到了目标，对方一上来就朝我发动袭击。”
“然后呢？”
“然后我没躲，结果就中招了，对方趁机控制了我。”
杜牧：“”
不愧是你啊克拉克，百分百肉体接技能。
杜牧又问道：“那你还记得被控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克拉克揉了揉额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