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神色顿时一正,关切地道:「会不会给你惹出大麻烦?」
崔临照莞尔道:「麻烦,肯定有。 但,也只是麻烦。」
她说的轻飘飘的,眼底没有半分慌乱,那是一代巨子的风骨与底气。
杨灿望着她恬淡的眉眼,忽然也轻轻笑了,握住她的柔荑,轻声道:「好,若真成了大麻烦,不要自己扛,派人传信给我。」
「好!」崔临照歪了歪头,向杨灿嫣然一眼,眸光璀璨。
灯火温柔,晚风缝绻,崔临照忽然踮起脚尖,微凉柔软的唇轻轻吻在杨灿的唇上,留下一记温柔的吻。
「等我回来,咱们便完婚。」
崔临照说罢,便转身向阀府深处走去。
廊亭曲折,盏盏灯火,暖黄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唯见那一袭轻盈的素衫,在浮动的灯影里翩跹,清雅入骨。
杨灿静静地站在那儿,直到她的身影最终消融在深浅错落的夜色灯影之中。
当夜,杨灿返回城主府,消息转瞬便被送到了陈员外府。
索弘听完禀报,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冷哼一声道:「也是时候了,明日,我去见见他杨火山。」
次日清晨,暖日东升,淡金的晨光穿透窗欞,细碎地洒落在尉迟伽罗的寝室内。
此时,尉迟伽罗已经起了,正站在那面天水工坊精制的菱花大铜镜前,镜中那个只着亵衣小裤的少女,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杨灿给了她一个惊喜。
她赶到上邽后,才知道,杨灿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官署,预订了几套汉家衣冠,并且以阀主的名义,任命了她的职位:三边通调使。
这处官署前衙后宅,如今桃里夫人和阿依慕也都暂住于此,但,这是住在她的宅子里,意义大不相同。
她看向锦墩上放着的衣服,迫不及待地穿戴起来。
——
内里先衬一条浅杏色丝绢交领襦衣,薄软细腻的料子温柔地贴合着少女的身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青涩而柔美的曲线。
虽然是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姿,却透着豆蔻年华独有的干净曼妙。
领口微一寸,露出一段莹白细腻的颈线,更显清雅温婉。
下身搭配一条裤管收窄的月白色交裆衬挥,利落修身,把一双浑圆的腿衬得修长又直。
她取过三尺素白色的软绫腰襴,顺着纤细的腰肢缠紧,收束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少女娇俏紧致的身段曲线骤然凸显出来,于柔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