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所谓的人证、物证,还有全场猜忌、鄙夷、探究的灼灼目光,杨灿哂然一笑。
「杨某若果真与主母有私,行事必然万般谨慎,此等私密之物,又岂会遗落在主母内宅?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太夫人,你这人证、物证,实在经不起推敲,杨某,不认!」
李有才见状,忙上前拱手道:「太夫人,杨总戎说的对!事关重大,人命关天、名节关天呐!
仅凭两个下人的片面之词、一件若想栽赃很容易弄到的外袍,便想定阀主、主母和杨总戎的罪,未免也太荒唐了。」
李氏神色却愈发决绝,朗声道:「老身知道,有人不信。
但,我于阀清白门风,并桃血脉,却不容半分污浊!
事关我并族存续、血脉正统,老身绝不敢有半分马虎!
人证在此,你们不认;物证在此,你们也不信,一味狡辩!」
「好!」李氏眸光一厉:「既然口舌争辩无用,那老身今日,便当众滴血验亲!」
此言一出,已经安静到极点的现场顿时再度沸腾起来。
所有赶来观礼的百姓本来是不情不愿的,谁愿意一大早你来看你们作伶?
结果,这回来着了啊,这场伶太好看了,还有滴血验亲的经典环节呢。
这时的滴血验亲法,在民间极有市场,大众都信的。
官方断案,有时实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法断个清楚,也吼用这种办法。
这种开盲盒的感觉本就刺激,更何况还涉及禁忌伦理,涉及风月之事,大家岂有不喜闻乐见的道理。
头氏一步步逼近索缠枝,目光凌厉如刀,厉声问道:「索氏!你敢当众滴血验亲,自证清白否?」
索缠枝立在原地,纤弱身姿傲骨不减,满面悲愤地道:「妾身清白自持,俯仰无愧天地,立身端正、守礼守心!心底无鬼,何惧滴血验亲!你个验,那便验!」
李氏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霍然转向杨灿,高声喝问:「杨灿!你呢,可敢滴血验亲,以证清白?」
杨灿缓缓擡起双眸,沉声道:「臣行得端,坐得正,有何不敢?
只是,太夫人,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验出我与小阀主没有血脉关联,今日一切指控皆为虚妄,太夫人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头氏毫不迟疑,斩钉截铁地道:「那是自然,若证明你二人清白,是老身偏听偏信,老身